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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过。”

小姨便要发怒的神：“胡说八！你忘了我和你姨夫有多恩？！他才走了两年，你就说这样没良心的话！”

她便没有再吭声。

小姨虽温柔，却脆弱，承受不了姨夫为救她而死的事实，固执地认为他们夫妻那些年琴瑟静好，把一腔仇恨尽数投在令狐羽上。

为了复仇，她不惜用一半妖丹换取幻香摧魂阵的修行方法。

甚至，为了怕复仇牵连到甥女，她请了那位传授幻香摧魂阵的厉害修士，要一件前所未有的事。

“阿乔，万一小姨复仇不成，那必要来戕害你，可你若是人，他便认不得你了。何况你血脉奇异，易惹来狂蜂浪蝶，越大越危险，倒是人才安稳。你要记住，在中土把自己当人才能好好生活。”

她懵懵懂懂地听着，被小姨牵着手，走向崖底的隐秘山。

清光团团，什么也看不见，她好像了很的一场梦，再醒来时，上再也没有香气，红白织的衣裳也变成了最普通的布衣。她试着运转妖力，却找不到妖丹的存在，寻了半日，她骇然发觉自己的妖丹被藏在丹田的最，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小姨的声音从外传来：“你信守了承诺，妖丹你拿去吧。”

另一个陌生而听不起伏的声音说：“令甥女的经脉由我造，只是妖伪装人还是艰难了些，她并无什么修士的资质。常人面容十年必变，为了令甥女着想，她日后只能不停漂泊。”

“那也比她大后不由己来得。”

“如此甚好。那么，你便随我去吧。”

小姨要走了？她一追山，可是外面已无人，只有小姨的声音被风送来耳边：“阿乔，好好人，忘了小姨。”

她怎么知如何人？无人教过她。从此再不能化作一团风腾飞，只有两只脚；再不能隔着老远便把东西召过来，只能亲手拿。

人真是累，还会被欺负，因她是孤女，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但她还是起了人，在红尘里翻几十年，学了一柔的人往来，谁也不得罪。

真正的快乐应当是能仙门，她曾以为自己与修士无缘。

多好的生活，再也不必四漂泊，修行虽然艰难，但并非一无所获。

更快乐的事接踵而至，她遇到了一群伙伴，除了同门之外，坏脾气却直率的周璟，古怪的令狐蓁蓁，还有时而聪明时而迟钝的秦晞。再往后还有憨傻的顾采，可的姜书，豪的赵振。

好喜这样的日，仿佛她真成了个人。

尽知令狐蓁蓁是令狐羽的后人，她还是很喜她。还有周璟，她知他喜自己，或许她也能喜他，像个真正的凡人少女，心萌动，沉醉意。

倘若与他两相悦，那将是怎样的妙？怀揣着秘密的不安，她惶恐又大胆，向他伸自己的手。

然而握住的终究是冷风。

叶小宛睁开，周璟正用手指勾去她睫的泪珠，他的声音很轻：“噩梦了？”

她转猛然抱他，是真的喜，如果能说。

“我梦到了小姨，她过得很不好。”叶小宛把泪压在他衣服上。

给去的一半妖丹终于成了要挟她的利，在朗月村见到她时，她竟已满白发，甚至向她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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