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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但我不会叫你师父。”

“也就是说，师弟虽然履行师父的职责，却还得恭敬地叫一声小师。”

“你什么时候恭敬过？”

令狐蓁蓁短刀，正往胳膊上划一，秦晞已卷起袖把胳膊伸到她前：“往师弟胳膊上来一刀，不用客气，重重的。”

她却很轻地划了一，他白皙的胳膊上只微微泛起一线红，疗伤术的光刚一便消失了。

“真用。”令狐蓁蓁满脸兴，“回你再受伤，我可有办法了。”

秦晞默然收回胳膊，忽然垂首，额轻轻抵在她颅：“师弟何时受过伤？受伤的每次都是你。”

他又来。

令狐蓁蓁作势往他脖上闻，可这次他却没退，抬手圈住她脑袋往怀里压，一面：“小师闻够了告诉师弟一声就好。”

她果然不客气地在他脖附近轻轻嗅了许久，忽然唤他：“秦元曦，你以后会一直留在中土吗？”

他说话时膛震动，印在她面颊上：“小师请我去大荒玩，师弟也会去的。”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小师愿意的话。”

令狐蓁蓁又抬看他：“我为什么不愿意？”

秦晞低，嘴几乎在她睫上：“那要问小师，我怎么知？”

她眨了眨睛：“那我要是真不愿意了？”

他沉默半晌，俯首在她眉间吻了吻：“师弟会努力替小师愿意。”

他什么意思？她不大明白。

秦晞收双臂，又在她发上轻轻吻着，声音很低：“师弟才是最贪心的人，小师别怪我。若你当真怪我，就往我心扎飞刃，用天雷地火砸我，都可以。但你不能离开我。”

第九十一章 死而复生

令狐蓁蓁默然看了他片刻，淡：“你憋了一肚事，既不肯告诉我，还觉得我会怪你，那我肯定会怪你。”

他却笑了：“很好，师弟的心等着小师的龙群飞刃。”

这人有病，居然盼她用龙群飞刃扎。

“飞刃只杀敌人。”

令狐蓁蓁摇着撑直，忽然闻见风从遥远的地方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她瞬间有了神，指向南面连声：“往那里去！那边有吃的！”

秦晞啼笑皆非地纵纸狐狸转向：“小师的鼻堪比灵犬。”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群山环绕，有一座甚是小巧的村落。

恰逢三月开，半个村落都陷在锦缎般的樱林中，细细数泉贯穿林与村庄，一派与世无争的氛围。

令狐蓁蓁落地一件事便是奔着香味源而去，村只有一家很小的铺，蒸笼上正在馒，旁边熬了汤，香气四溢。

见秦晞坐在对面只看着自己吃，她奇：“你不饿？”

他摇：“师弟的境界早已不用一日两餐齐全。”

令狐蓁蓁喝了汤：“你四五天才吃一顿饭，怪不得看上去有弱。”

秦晞手里把玩竹茶杯的动作停了一：“在小师心里，师弟一直就是看上去弱？”

“是。”她答得脆，“一开始就觉得你路都走不动。”

那是有风势托着省力的缘故。

秦晞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师弟第一见着小师，却觉得你厉害极了。”

令狐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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