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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微微侧过去，似是不敢看他。

周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语气淡漠：“我还以为你会跪痛哭涕求我原谅。”

叶小宛低声：“如果你愿意把小姨的妖丹给我，我可以跪到你厌烦。”

若有若无令人想非非的柔媚之香钻鼻腔，周璟望向她的目光越来越冷，甚至凝成一杀意。

她当日就是用这手段来迷惑他。

叶小宛慢慢朝后退了两步，她也不想，可天生妖气与香气缠绕，她没法收敛妖气，或许这就是小姨担忧的，怕她日后不得安生。

她又：“错的是我，请你不要拿小姨的妖丹撒气……”

话未说完，只觉金光扑面而来，衣襟被他重重抓住。

又想杀她？

叶小宛没有挣扎，任由他挟持，冷风呼啸而过，眨竟了温源村，她又被一把推远，周璟像碰过脏东西一样了手，离她远远地。

夜风把香气散，他背着手冷：“妖丹在我这里，你可以看看。”

他从怀中取那半枚宝珠似的妖丹，托在掌心。

叶小宛轻：“我看到了，然后？”

周璟“嗤”地笑声，语气变得讥诮：“没有然后。我就让你看看，你永远也碰不到它。”

叶小宛刹那间只觉遍生寒，曾经那个宽厚朗的周璟，前这个恶毒刻薄的周璟，不像一个人，又确实是一个人。

她终于抬望向他，年轻修士曾经阔朗甚至疏的气质全没了，变得幽无波，也瘦了不少，里的血丝和底的影让他看上去鸷而尖利。

她怔了半日，忽然：“我知你想找扶桑树果实，为了救俞修士。有一条路可以汤谷，我去拿，就用果实换妖丹，如何？”

周璟讥诮依旧：“还骗我？你在中土了几十年人，怎会对大荒如此了解？”

“汤谷是我为数不多比较熟悉的地方。”她说得很快，“你不信的话，我可以等，等你救活俞修士，再把妖丹给我。”

周璟盯着她，语意森然：“叶小宛，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事到如今还在我面前理直气壮讨价还价。”

她再次垂避让他锐利的视线：“我害你，你我，我们已经扯平了。”

脚忽有金光如丝绸悬浮，杀意凛冽，她没有抬，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嚼碎她一般：“你对我一愧疚不曾有，果然骨里是冷血的妖。”

叶小宛沉默不语。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云雨山那暴躁的年轻修士，直来直去，中有细。周璟必有过非常遭遇，才得如此非常反应，他是在恨他自己，试图扼死曾经天真的周璟，着自己变得残酷。

她了气：“你不放心我拿果实，要不我带你去？”

周璟冷笑：“三师的命我当然不会放你手上，快说，在哪里？”

她指向西面漫漫群山：“往那里走，但去之前我要先准备……”

黑虎坐骑从天而降，咆哮着落在她前，周璟森然：“现在就走，我不会给你任何耍样的机会。”

叶小宛抿了抿，默默坐上虎背。

汤谷最西边有一条曲折幽的山谷狭，妖兽坐骑停在谷不停咆哮，无论如何不肯再。

“这条山谷几百年前叫思士谷，听说住过上古异族，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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