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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邪之气的时候，只要心境有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极容易死其中。

但——佛修也只是这世间平平无奇的求者，也像其他修士一样在这世间争渡，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达到心境圆满的境界，所以每次邪之气现异动，都要牺牲掉相当之多修为的佛修。

他们已经等待天生佛骨，等待得太久了。

告别主持时，了悟走回厢房。

他的布鞋踩过石路，突然，了悟发现在这条石错嶙峋的小路中间隙里，生一稚的草苗来。

了悟目光落在那草苗上，忍不住叹一声。

“在叹什么气？”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了悟没转，而是蹲，用指尖拨那刚冒不久的草苗：“只是在慨些事。”

衡玉走到他边，微微俯。

从她这个角度看，了悟像是缩成了一团，一只手臂抱着膝盖，一只手在拨草苗，带着些许孩气。

注意到这，衡玉语气温柔来不少。

“现在慨够了吗？我们该离开了。”

说着，她朝了悟伸手，还在了悟前晃了晃。

“嗯？”

“拉你起来，要不要？”

了悟失笑。

他越来越笑了。

最开始遇到衡玉时，他笑也只是角轻抿一，笑意极淡，像是蜻蜓飞掠过湖面时掀起的一涟漪，笑得清冷。

如今笑起来，倒像是一块打磨通透的玉。

可以握在手中取。

“好啊。”了悟伸手。

衡玉用些力气，了悟顺着她的力度起。

站稳后，他垂看着两人握的手，意识松开。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两人间的碰。

-

淮城距离华城足足有一千多里。

这个城镇不属于龙渊国的势力范围，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名叫‘炎国’的国家。

这个国家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气候十分燥炎，极度缺。

“缺？”衡玉听完了悟的介绍，直接了结论：“看来这个国家大分地方都很难发展植业。”

“洛主说得对。炎国百姓生活困苦，而且这里地理位置险要，边境城镇时常会爆发战争。”了悟苦笑，“起初，炎国的百姓相当信奉佛教，炎国每家每几乎都是佛门的信徒。”

“起初？”

“对……就这么过了几百年，因为炎国在位的那位皇帝多次对外征战，民间民不聊生，无论百姓们怎么求神拜佛……在外征战的男儿多数都阵亡，能平安回家的人上也有些许妨碍之。而国家连年征战，苛捐杂税加重后，百姓家中开始现饿死的况……”

“逐渐地，炎国百姓里现了很多反佛者。”

无定宗会帮助势力范围的国家发展，并且会派门中弟努力安抚国境的百姓。

但战争这事，是由因素在里面织而导致的，无定宗为世外佛门圣地，也没办法完全手世俗国家的争端。

听到这里，衡玉心一。

但细想去，她又觉得合理。

短时间，佛确实是安抚百姓的好方法。

但几百年过去，炎国况越来越恶化，百姓境越来越惨的时候——

迁怒佛！

是的，信奉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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