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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修的指落到太上轻轻起来：“说话啊, 我不知自己收的徒弟什么时候变成了个哑。”

衡玉失笑，淡定反问：“师父想听我说什么？”

看到她这副样游云就觉得心烦：“这凳摆在那里不就是给人坐的吗，你站着碍我的了, 快些坐。”

衡玉乖乖坐。

游云无奈摇, 主动问：“你现在对那位佛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衡玉平静。

她是个相当理智的人。

虽然知晓一事并非喜就一定要厮守相伴终生, 可一旦动了，人就容易变得不知足, 想要得到更多。

所以，即使了悟是她所欣赏喜的类型，但她也让自己仅止于此，一直行压制自己心中悸动, 没有让那些喜一步变为男女之间的喜。

游云想了想，：“这样也好。你想要那样东西，说明你对于完成门任务一事有成竹, 完成门任务之后呢, 你是怎么想的？”

衡玉垂。

一垂, 她就看到自己左手着的那串铃铛手链和右手着的木镯。

这两样东西都是了悟亲手给她的。

抚摸上右手那个木镯, 衡玉有些无奈。

因为渡劫需要让了悟对她动，所以她撩拨他，亲近他，蛊惑他, 调戏他……

而由始至终，成为了悟的应劫之人，助他渡过劫，这都是她心甘愿，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吃亏的况。

但了悟总觉得她吃了亏。

衡玉原本打算完成门任务后，就折返回合宗安心修炼，一心追求她的逍遥大，与了悟此生不复相见。

但这段时间她试探过两次，发现了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执拗。他既不想辜负佛门，又不想辜负她，而他想到的两全之法，大概就是庇护她漫漫此生。

可是——没有必要。

当他真的成佛，便也不复。

那时候，她与这芸芸众生，在他中都会毫无区别。

那样东西能助他快速忘，这只会帮他更顺利地成就佛。

游云等了一会儿，发现衡玉一直在走神，不由声：“怎么不说话？”

衡玉回神，随意笑了：“师父不是问我想法吗，我就在心里想了想。”

游云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他的衣领稍稍落些许，致的锁骨。

随意扯好衣领，游云用手托腮，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衡玉眉梢微挑，倒也没瞒他。

等她说完自己的想法，游云没有上说话。

他慢条斯理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意把酒杯往后一抛。酒杯砸在草坪上，游云从凳上起，走到衡玉边，一只手懒洋洋搭在她的肩膀上。

“徒弟，你问我要那样东西，到底是想着帮他更顺利地成就佛，还是——想以此来日日夜夜提醒自己，不能对他动？”

衡玉动了，想要回看向游云。

游云手上略一用力，住衡玉的动作。他低低一笑，笑声比那陈年佳酿还要醉人：“没必要告诉我答案，答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放心吧，你难得求为师要一样东西，为师怎么会不满足你？我迟些就给宗门传讯，让宗门把那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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