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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丹期第一心境比试已经完成，今天要行的是第二心境比试。

衡玉坐在台阶上。

她今天穿了墨的裙。裙摆尾端格外宽大，上面缀着扩散开来的墨迹状纹路。

这泽化去她上的清冷, 让她染上了淡淡的书卷气息。

了悟从另一走过来, 从台阶方仰视衡玉。

衡玉是逆光坐着, 他有些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 只能看到那裙摆渐次散开在台阶上, 明明是最简单的黑白, 但裙摆尾端好像化在了光里, 上她的容貌, 就构成这天地间的一抹艳。

他朝她伸手。

衡玉从台阶上起。

举止突然, 动作幅度也大了些。

她一步步走台阶，来到了悟面前：“比试要开始了？”

因为刚刚坐姿的原因, 她的袖被压明显的褶皱。

了悟伸手帮她压平袖的褶皱:“对，刚刚找了一圈没找到你，就往外走了走。”

衡玉：“你刚刚在给师弟们训话，我闲着无聊就来晒太。”

这时候太刚刚好, 懒洋洋打在人上, 没什么灼。

衡玉坐在那里, 晒得都要泛起困意。

“我们回去吧。”把袖那明显的褶皱抚平, 了悟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这才说。

衡玉打了个哈欠:“好。”

走回到人群中, 衡玉作为一个合宗修士, 安然站在无定宗佛修中间。

她这几天空闲无事, 一直待在房间里钻研测阵法, 最近有了些新的想法, 右手指对着空气胡比划, 如果有通阵法的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她是在用指尖勾勒阵法一角。

实在无聊，衡玉走到了悟后，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移动。

两人靠得近了，风拂而过，了悟能闻到她上的熏香。

她上的熏香是合幽香，这味若是熏得了，会显得腻人。

但若只是淡淡熏上一会儿，香味合适，甜而不腻。

了悟的材很好，穿上僧袍显得有些瘦削，但指尖直接去碰受，就能明显受到他的肌结实，肌线条畅。

衡玉原本还在正正经经绘着阵法，到后面指尖就从他的肩膀到后颈。

“洛主？”了悟侧，声询问。

衡玉悄悄把指尖移回到肩膀：“怎么了？”

“你还在绘制阵法吗？”

衡玉理直气壮：“是啊。”

她用指尖连着画了两个圈：“受到了吗？”

“……你在画圈？”

衡玉不说话，用指尖写了一个‘对’字。

了悟哑然。

他注意到周围的师弟们在悄悄打量他，但见衡玉玩得正开心，还是直接无视掉周遭的视线，默许了她的玩闹。

在衡玉玩腻之前，那安安静静站在门旁边，闭目养神的裁判声宣布比试即将开始。

了悟再次声：“洛主。”

衡玉心满意足收手，问他：“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直接叫我的名字？”

了悟微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初识起，他就一直喊‘洛主’这个称呼，喊久了自然就习惯了，也没想过刻意改掉这个称呼。

“我随便问问的。”衡玉说，“你怎么习惯就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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