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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自己现在的想法。

之前在界，他服用剧烈的...质，却始终冷静自持，意志定。如今，只是这么一个简单而的碾吻，他便觉得四肢百骸都在为她焚烧。

他抿畔，克制着的反应。

“呼上来了吗？”衡玉问他。

见他不回话，明显于走神状态，衡玉用柔的指尖戳了戳他眉间朱砂。

她起了兴致，凑过去轻吻他眉心。

了悟回神：“怎么了？”

怎么了？

自然是继续。

走到现在，她的门任务只差临门一脚，他的劫也已经度过大半，未必再需要她的参与。

离开此秘境后，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合宗门任务了。

所以——

这场幻境算是她最后的放纵。

-

“他们——”

大殿里，女那双如秋般的眸里划过一丝惊愕。

这抹惊愕迅速蔓延开，让她整个人鲜活起来。

“你说他们当真走完了拜堂仪式，现在还疑似在房？”

只剩本能的梦魇石像传达一波动，告诉她事就是这般。

“这不可能！”女一阵摇，“他们是在戏，想要从幻境里脱吧。”

“……你只剩个石像了，智力不如以往我也能理解。”

-

芙蓉帐里的温度越来越。

衡玉用袖帮了悟掉他额上的汗。他动.的时候，尾格外嫣红，素来净清澈的眸里着淡淡。

衡玉问：“要我帮你吗？”搭在他肩上的右手动了动，暗示他是要用什么方式帮忙。

了悟一懵，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后，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不用。”

他声音喑哑，呼声略有不稳。

衡玉就不说话。

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让他平复呼。

沉默蔓延开，不知过去了多久，了悟突然问：“如果完成了门任务，洛主是不是就要启程返回合宗了？”

“……应该是。”

他又一次，堪称执着的问：“贫僧那时应该总是在闭关修炼，又或是在天云游传播佛法，你若是有空，能来寻我吗？”

他的睫轻颤一，合着尾的嫣红，便越发惑人：“不用去无定宗也可以的，反正贫僧也经常离开宗门。”

“好啊。”

衡玉回答得脆，了悟就笑了：“你肯定总是没空，不是在闭关就是在游历寻找突破契机。”

他把她的心思都了来，衡玉语，只好瞪他。

了悟又笑了。

笑着笑着，他就觉得苍凉。

“破掉佛法金的事再推迟些好不好？”他问。

衡玉左手撑在枕边，稍稍用力，她坐了起来。

了悟原本泛着红的尾逐渐恢复正常，瞬间绷，在这过分闷的厢房里，他只觉得浑冰凉。

浑脱力，了悟没跟着坐起来，只是勉抬起手遮挡在额前，挡住有些刺的烛光。

衡玉眨了：“相公。”

“……”了悟猛地移开手，睁着睛望她，神呆滞。

“你不愿让我吻你吗？”

了悟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是……”

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但她非要将两者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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