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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衡玉扶额，她总觉得和佛讨论这个问题非常古怪。但听到‘极乐’二字，她又有些品过味来，“你听到那日我和婢女的对话了？”

他会日日带我赴极乐的。

那不过是她对婢女的推脱之词，他听心了吗。

了悟没回答。

他只是温柔地碰了碰衡玉的脸颊，里带着衡玉看不透的晦涩。

前段时间，他以为自己想到了两全之法，于是窃喜多日。

可看到那瓶.药的时候，了悟发现自己过于天真了些——

即使他度过劫后依旧继续心悦这位姑娘，他与她之间仍然隔着重重障碍。他肩负着净化邪之气的责任，只能修大慈大悲佛法，无法转修喜佛，男女好之事距离他太过遥远。他给不了她太多东西，而他能给的，譬如这一腔，在她的门任务完成后，她就未必需要了。

“怎么了？”衡玉问。

了悟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清越，带着淡淡的哑意。

他明明还是笑着的，却让旁边的衡玉觉得哀寂。

“贫僧突然发现，洛主一直是对的。”

他错在，居然苦苦奢求双全之法，想要事事两全。

对他和洛主而言，此生不复相见，的确才是最合适的结局。

那时候，她求寻她的逍遥，如若可以，最好觅得一位与她相的侣共寻大。而他勘破劫成就无上佛法，为这苍生应劫。

完成门任务后依旧相见，这对过往割舍不断的犹豫，反倒会阻碍前的姑娘追寻逍遥。

衡玉意识到不对，从床榻上坐起来，额抵住了悟的额，迫他与自己对视，两只手捧住他的脸。

“怎么啦？”

她声音绵，温柔地哄着他。

“没什么。”了悟笑了。

“你别想骗我。”

“真没什么。”

“那你亲我。”衡玉说。

见他不动，她磨了磨牙，隔着被踢了他的。

了悟尾红一片，他低低：“不亲。你不要生气。”

这带着莫名孩气的话语，让衡玉哭笑不得。

“我没生气。”她认真解释，“我只是被你惯得脾气大了些。”

以前觉得不满不兴，她笑笑也就忘掉了。

现在前的人惹得她有些不兴，她就习惯踢他。

明明都是他惯的啊。

了悟笑起来。

其实好的。

她这样的姑娘脾气大些也没事。如若以后的侣不会惯着，那不要也罢。

“你不要笑了。”衡玉说。

这人笑得，让她觉得莫名难过。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衡玉继续哄着他，想让他开。

了悟伸手，温柔地抱她，枕在她的肩膀上：“贫僧在想，在这幻境的最后时光里，要怎么对洛主更好一些。”

这番话衡玉听在耳里，她的心尖就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

不疼，但针刺得太快太密集，就觉得有些不过气。

她搂住了悟的脖，仰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都衣来伸手饭来张了，还不够好吗？”

了悟尾泛着。

他用指尖顺着衡玉的发梢，问：“林里的红梅快要凋零了，贫僧带你去赏梅好吗？”

衡玉松开咬着他耳垂的力度，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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