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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接甚少，现忽然说思慕我，你会信吗？”苏世誉抬看他。

苏白了，对上苏世誉的目光后又连忙摇了摇。

“言蜚语，随它去吧。特意辩驳难免有遮掩的嫌疑，不如等它自行散去。”

“不行啊公！”苏白着急：“这样去您往后成家可不好办了！您至今也没娶亲，现在了这事儿，不说别人会不会误会您是……单看楚太尉这个阵仗，往后还有哪个姑娘敢嫁啊！”

“……你的重不太对。”苏世誉叹了一声，看他一副着了火似得模样，无奈地探手去取袖中玉佩，“那你吩……”

“不是啊！公你是不知他们谈论到了何地步！”苏白急急打断他的话，又红着脸吞吐半天才狠心：“他们说公一派凛然正气，那楚明允于床笫上……多半在。”

“……”苏世誉收回手，不不慢地端起茶“哦”了一声，淡声笑:“这不是夸赞我吗？闲人碎语而已，何必在意。”

苏白脸上转过惊讶，复杂，末了成为恍然大悟后的钦佩，“公，您果真是气度不凡！”

“不提这个了。”苏世誉笑笑，“让你接的人呢？”

“见到了，就在后面，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第三章

酒楼里歌女的嗓音轻轻柔柔，模模糊糊地传楼上的阁间，只可惜其间中的两人此刻都没什么雅趣，无心细听。

楚明允手里一把洒金扇开合几番，终于不耐烦地搁在了桌上，开打破了一室安静，“六年不见，见面不往我府里去反而约在酒楼，杜越这是搞什么鬼？”他百无聊赖地拎了只白瓷杯盏在指尖把玩，问坐在旁的秦昭：“他那缺的脑袋能认准京城的路？”

秦昭罕见地没反驳他的形容词，冷冷地：“他一到京城先找的不是我们，直奔他表哥去了，过会儿肯定是他那表哥陪他过来，怎么会不认路？”

楚明允忍不住扭端详着秦昭的脸，虽然还是素来的面无表，但那抿的角还是足够他读一丝张来。

六年前他辞别师傅离开苍梧山，万没料到他这个师弟会执意跟着他。毕竟楚明允一向觉得仇恨也好抱负也罢，都只是他自己的事，他从不提起，更不想他人手。

可秦昭是个面冷心的，明明什么也不知，却收拾好了包袱，破晓就站在他门前等着同他一起山。一言不发，却就是怎么赶都赶不走。最后看着楚明允要发火，他才低低地：“师哥，师傅说你这条路太苦。”

秦昭就这么跟着他。从外疆场到金玉朝堂，他一步步踩着尸骨亡魂而上，成了炙手可的太尉，成了遭人非议的佞臣。

这是楚明允真没料到的，毕竟苍梧山上有秦昭惦念的人。

纵容了任胡闹，替了挨骂受罚，秦昭得小心翼翼，杜越傻得毫无察觉，唯有楚明允一个旁观者看得清楚。

这些年来秦昭多只是凑着空闲回去看看，而前些日杜越的师傅离世，他传信说理好了后事就来安找他们。这几日里楚明允看着秦昭时不时地魂不守舍，如今倒反而近乡怯了起来。

哦，也许还有些烈的醋味。

楚明允被勾起了一丝兴致，放杯盏意味地“哦”了一声，“就是他整天挂在嘴边的那个见人带笑温文尔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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