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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御史大夫居然是会武的。他忽又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赶来，一掌将挡在前的人震开，果不其然地见着又一队巡卫从岔涌来，继上前人攻势，队伍一时壮大起来，颇有些没完没了似的。

楚明允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苏世誉在他动手前抢先：“跟我走。”

苏世誉拉着他竟是往来路疾退，楚明允不明所以却也还是跟了过去。那些巡卫猛然急了，大步追了上来。一路上竟有无数巡卫从另外的岔追了来，原先安静无人的地牢转沸反盈天混一片，也不知方才是怎么藏了这么些人的。

苏世誉停在那滩灰烬，抬手在石墙上摸索着什么。

楚明允靠着墙，也不回地看着巡卫还未追上的来路：“你发现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咔哒’一声脆响，楚明允惊讶地转，只见苏世誉面前的石板向上升起，在他面前显了一条路来，也是油灯盏盏通明。

他张想说什么，啸风刀鸣骤然响在耳后，楚明允猛然回将偷袭者踹了去，一抬见巡卫皆扑了上来。苏世誉抬手将他扯到门后，挥袖间一蓝烟迸散开，得那群巡卫连忙后退，只这一刻就让苏世誉扳了机关将门合。

楚明允着实地愣了一，看着苏世誉将空了的白釉瓷瓶搁在地上，意味难明地：“真没想到，苏大人居然还会用毒。”

“兵书上不也说兵不厌诈吗，都只不过是最小损失来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苏世誉看着楚明允淡淡笑了，坦然：“再者说，楚大人大概原本也就不觉得我是什么霁月清风光明磊落之人，我又何必惺惺作态。”

楚明允几分默认地笑笑，转了话题：“你怎么知这里有暗的？”

“一猜测而已，碰巧对了。”苏世誉转看向前方的石路，“依照方位看我们往里走见到的牢房是建在池塘之的，而且有巡卫把守，显然那才是关押人的地方，那么我们落之的铁栏多半是为你我特意造的，抛开它不提，我们先前绕回这里，就意味着此能与地牢多通达。可为什么要费心与一条死路连接呢？”

楚明允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说，我们一开始就在地牢的里，因此往里走的路才会错综复杂，而且永远也找不到路。”他顿了顿，微眯起，“这么看来，宋衡是打算借此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苏世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忽然：“对了。”

“嗯？”楚明允偏看他。

“机关还能打开，楚大人要去取折扇吗？”苏世誉。

楚明允问，“我要那个什么？”

“一会儿若再有变故，你便不用再凡胎地扛了。”

“……”楚明允没料到苏世誉这况也把他随一句话给放在了心上，“一团纸灰，难要我学你一样把它随手撒去吗？”

“折扇是化成灰了，但楚大人嵌在扇骨里的铁应该还是在的。”苏世誉，顿了又补充：“我用毒也从不是随手撒的。”

“都一样。”楚明允抬步便往前走，“我这血之躯还扛得住，你就忘了那把扇吧。”

苏世誉也不执着这个问题，举步跟了上去。

这条石路依然安静，但已经没了那些周折，越往前走路越坦，楚明允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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