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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楚明允与秦昭对视一，了府翻上，径直去往西市。

与谭敬接火药是秦昭去的，自然认得地方，那仓库在安西市边缘，远远望去荒草杂生，零落破败，像是久废弃无人的，可他们知，那其中是如何的戒备森严。

秦昭自然提要去，被楚明允一句‘你应付得了苏世誉？’给堵了回去。楚明允问清楚了仓库的布局和账房位置，吩咐秦昭带着影卫在四周隐匿起形以免苏世誉先一步离去，而后足尖一，闪便翻了墙。

仓库里很是安静，只有偶尔走过的巡卫脚步声。楚明允没什么力气就潜了账房，桐木屉上还完好地挂着小铜锁，楚明允打量了一，脆地断了黄铜横梁扔在了一旁，屉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还是被苏世誉抢先了一步。

楚明允直起了眉心，了账房，略一思索，转向着库房走去。不过百步，他隐约察觉到人息，便勾一笑，跟了上去。

苏世誉推开库房门，脚步忽然顿住，旋即猛然回。扬手间袖中剑显刃锋拉开一寒芒，却在半途被人挡握住了手腕，撞视野里的脸勉算是熟悉，在离剑锋不过半寸的距离对着他笑来，“哟，苏大人。”

苏世誉微有意外，“……楚大人？”他回手，将剑压回掌中隐去锋芒，并没放戒备，“方才跟在我后的人，是你？”

“除了我，你还想见谁？”楚明允笑得眉弯弯。

“楚大人怎么会现在这里？”苏世誉问。

“还不是为了你？”楚明允瞧着他，故意叹了气，慢悠悠：“之前在街上不经意瞥见苏大人的影，还未来得及打招呼你就没了踪影，我便只好跟上来。我找的这样辛苦，还想着能趁机跟你再多说几句话，没想到让你提防成这样。”他顿了顿，笑意更，“方才若我慢了，只怕那一剑已经穿额而过了。”

“你过谦了。楚大人是经历过战场杀伐之人，我这自保的小伎俩你拦得波澜不惊，又何必再说什么如果。”苏世誉淡声笑，将袖剑收回袖中，“不过，楚大人这么跟过来，只为了跟我说几句话吗？听上去可真不像是你的行事作风。”

“我思慕你，找机会跟你亲近，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苏世誉皱眉，忍不住：“楚大人……我一男，你调戏着不觉别扭吗？”

楚明允眉梢微挑，语意带笑，“我觉得很好，再者我一片赤诚之心字字肺腑，这怎么能算调……”

“是我失言，”苏世誉抬手打断他的话，无可奈何地转过走库房，只是听见后随着一同响起的脚步声时，苏世誉动了动角终是忍不住无声叹两字，“冤家。”

“对了，”苏世誉忽然问，“楚大人肩上的伤如何了？”

“早就不碍事了，”楚明允将库房门关上，回笑地看他，“你要不要过来摸摸看？”

苏世誉转，目光扫过他肩，又落在他脸上，忽然莞尔一笑，：“不必了，看来上的伤于楚大人而言，的确是不算什么的。”

毕竟脸都能有这么厚。

楚明允神使鬼差地听懂了苏世誉的弦外之音。

第十二章

库房里冷冷的，墙上只开着扇小窗，光线有些晦暗，数十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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