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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劝不了他家主，又担心他家主过的事乃至将要去的事被人悉，到皇帝那里，自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这位朱尚书现在正在准备什么坏事？”欧好奇问。

“似乎是想挑拨您那位皇帝夫人和秦国公的关系，反那位秦国公，或是让您那位皇帝夫人率先招，对那位秦国公举起屠刀。”庄家耸了耸肩，“貌似还有一别的谋划，但这位朱大人的意志力相当悍，不是很好对付。我远远地施了次法术，没起作用，还引起了他的警觉，我就没敢近。跟您说的这些，都是从那个家的嘴里挖来的，不排除有臆想的成分，和实际可能有那么一。”

迷魂术也不是万能的，更不能直接读取记忆，最郁闷的就是遇到把假想当现实的神经病。

但朱边那位家就算有病也不会多么严重，从他嘴里问来的事，至少在框架上不会有大的问题。

——不过，戚云恒和秦国公的关系还用朱边挑拨？

——光是一块假玉玺，就足够戚云恒记恨秦国公一辈了！

——他家夫人的心哟，实在是小得跟他有一拼！

欧心腹诽，嘴上却向庄家问：“能在这人边安一个钉吗？”

欧没兴趣阻止朱边坏事害人，但他得防着朱边哪一日突然黑化到丧心病狂，搞一场“荆轲刺秦王”之类的暗杀，伤着他家夫人——即便没有伤着，惊到也是很不好的。

但把此事直接告诉戚云恒也是不可行的。

一来，欧拿不能够证明此事的证据；二来，他也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晓的这件事。

空白牙，随便一说，倒像是在挑拨离间，搞不好还会让戚云恒反过来怀疑他——戚云恒或许不会怀疑他说谎，但肯定会怀疑他暗藏了势力，然后想东想西。

“我试试看吧。”庄家皱了皱眉，没有把话说死，“这位朱大人家里人不多，而且和咱们府里一样不用新人。新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要是收买笼络，就得找那在他边伺候的心腹，总之，还是很难……我说主，咱们就不能痛快，直接……”

庄家了个割的动作。

“你家夫人还要用他活呢！”欧摇了摇，拒绝了庄家的提议。

戚云恒现在正于“用人要疑，疑人也用”的无奈阶段。

只要是能给他这个皇帝事、活的，即便如秦国公那样居心叵测，只要不破那层窗纸，撕破脸，戚云恒就会容忍来，先把这人的价值榨再说。

而且，欧并不觉得朱边这人有多危险。

真正坏事的恶人哪需要像他这样瞻前顾后，百般算计，直接到街上随便放几把火都比他现在的法更有成效。

更何况，就庄家的描述来看，朱边还有书生意气，好骛远，对小恶之事不屑一顾，非要搞祸天的大事不可。

但就欧的经验，什么事，只要牵扯到天，必然就会惹得老天爷手，而老天爷又是最喜捉人的，它手的事，全都应了那么一句话——谋事在己，成事在天，运气的影响将会于一切，仅靠用心和努力是不了成果的。

正因如此，想要祸天的人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造福于天，而一心想要为天人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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