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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皇帝，昨夜之事都有了化解的法——推到前朝余孽上就是。

坐在上面的皇帝却是好久没有作声。

就在潘五开始觉得，或许皇帝陛本不想见到此人，只想看到一尸的时候，上面终于传来了声音。

“把他送来。”

“喏！”潘五上收敛心神，躬应喏。

当天晚上，戚云恒坐在乾坤殿的龙椅上，不想去夏，也不想回泰华。

此时，暴和大火都已被彻底平息，但整件事却没有就此完结。

事闹到这个地步，整条勋贵大街都付之一炬，死伤的官员家眷乃至官员本人不计其数，包括秦国公府在的几家勋贵更是几近灭门，若是不把整件事查得一清二楚，有一个合适的缘由诏告天，他的这个位置恐怕就别想再坐得安稳。

然而，虽然金刀卫“捉”到了一名酷似前朝皇帝的党，但一众民却不承认自己是前朝余孽，异同声地咬定他们都是被秦国公等新贵迫害到家破人亡的无辜百姓，之所以联合起来，不过就是为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如此一来，只将罪名归咎于前朝余孽已经难以服众，那些真正的前朝余孽肯定会将来，对如今的官显贵们大加指责，被这些民毁去家园的朝臣也未必会觉得满意。

更让戚云恒担心的是，事传扬去之后，其他的百姓也会有样学样，稍有冤仇便暴起作，再不服官府的束。

而这一，才是最最可怕的。

官员若是不服束，直接换掉就是，反正这天底永远不会缺少想要当官之人，唯一的差别就是当得好与不好罢了。

但若是百姓不服束，难他还能把百姓也给换掉吗？

不可能的。

官员可以从百姓中选取，但百姓却是选无可选，换无可换。

最终被换掉的，只会是他这个皇帝。

而这，或许就是除夕暴的真正主谋想要告诉他的。

戚云恒闭上双，愈发地心绪烦。

“他比你我更了解权力的本质，更清楚一个皇帝会畏惧什么。”

不知不觉间，戚云恒又想起了今日见过的那个男人。

此人自称是兴和帝的祖父，姓赵名河，乃是前朝的第二任皇帝，康隆。

他之所以会与兴和有着一样的模样，却是因为他占用了兴和的，借尸还魂。

一如他的皇夫欧。

照此人的说法，欧原本叫欧檐，与真正的欧是曾祖与曾孙的关系。

和中的结界法师沈真人一样，欧也是所谓的修者，会法术，能行常人所不能之事。

这一次的除夕暴，便是欧一手纵，而赵河，不过就是欧放来的前卒。

现在，已经了去，赵河这个小卒也就没了用，这才被欧的手丢了来，送给戚云恒罪之用。

“我是被他边的家捉住的，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灭，结果却没有。”赵河很是坦诚地对他说，“显然，要么是他的手不希望他再连于俗世，他离开；要么就是他本人也不想再逗留去，借我这个人，与你摊牌。”

赵河似乎知自己不可能再好端端地活去了，无论戚云恒问什么，他都坦诚相告。

但戚云恒听得来，此人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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