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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一次面，还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的记忆力真是神了！”

卡门挠挠脑袋，“就是记得呗……何况我那时候为了给你摘枇杷还从树上掉来了……”

“掉来你就哭了，怎么安都停不来，枇杷也没摘着！”余和之开怀地笑起来。

“那可能是我惦记着吧，一直记着有这么个事，然后上中，看到升旗仪式上你是升旗手，我就认你来了……”

“你今天帮我摘了个杏，也算弥补小时候的遗憾了吧，你可千万别再把这事搁心里了。”余和之笑着说。

“哪的话，这也就……举手之劳。”卡门垂着视线。

“以后别再偷偷摘人家枇杷杏了，学校的也不行，”余和之冲他吐，“那保安追上来的时候，我差没吓死。”

“嗯，好！你说不就不！”卡门犹如小学生写保证书。

“好啦，回去吧，我们这节课是育课，现在快课了。”

“喔……好。”卡门跟在后面。

“对了，”余和之回过，笑，“你说话的时候怎么总喜低着啊，对自己有自信啊，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

明明这么好的一个人。

这句话几乎形成回声，在卡门的脑海里一响便是好多年。

卡门记得那天他们在天台上没坐多久，他走的时候看到烈日依旧当，似乎只过了一小会儿。

然而后来的岁月里再回忆起那天，却好像在看一个个排列好的慢镜，他甚至都能清晰地回忆起那颗杏的颜到底鲜艳到什么程度。

卡门想起他小时候学的那支舞，一个人拼尽全力，去够一件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当时老师还说了一句话，“你拼命地去够，但你的脚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你怎么够都够不着，请你们表现这觉。”

卡门想问老师，到底是被什么绊住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就失去了继续上课的资格。

老师跟卡门妈妈说，舞蹈需要天赋，以卡门这严重超标的型和不够灵活的肢，不是舞的料，别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了。

卡门妈妈毫不犹豫地退了舞蹈课，替他报名了奥数和书法。

可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也不是学奥数和书法的料。

生活一遍遍地教会他“我不能什么”，却没一个契机让他知，“我能什么”。

经历过太多次挫败的人，很难再产生自信，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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