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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喇竖着，儿卷到了大，肤瓷白。

周镜离愣了愣。

他没有跟费郁在一块儿睡过。费郁小的时候噩梦，抱着趴趴熊要过来跟他一块儿睡，他拗不过，只好等费郁睡着了，然后自己去沙发上窝一夜。有时候睡得沉，醒来的时候费郁已经起床了，气呼呼地看着他。

五年。

他想过这孩一去不回的，可是竟然还是回来了。有突兀，又有窝心。他活了九千九百九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走了还回来的人，从来没有。

五年之后的费郁变了太多，周镜离总有些不适应的觉。以前一只手可以把这孩拎起来，这会儿周镜离推了一把，没推动也就算了，睡梦中的费郁竟然攥得更了。

周镜离：“……”

他慢慢把睡衣的边角从费郁的手里拽了来，了卧室。

他推开厨房的窗，晨风来，一堆妖怪自外面探了脑袋，叽叽喳喳地问周镜离想吃什么。周镜离捡费郁能吃的说了几样，然后就把厨房留给妖怪们，自己了书房，敲了敲鱼缸。

小丑鱼晃了晃尾鳍，睡惺忪。

周镜离打了个哈欠：“万古，醒醒，陪我去游会儿。”

小丑鱼躲草里：“我不想变成人啊啊啊啊啊啊！”

周镜离耐着：“那我直接抱着你这样去哦。”

小丑鱼抓狂：“不要！我会被奇怪的东西吃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吼完了，鱼缸里的晃动了一，草丛里的小丑鱼已无影无踪，一个赤条条白的年轻人推门走了去。再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风机，接好电源，开始一而的黑发。

周镜离托腮坐在书桌前的椅上，“费个什么劲儿，待会儿不又了么？”

万古瞥了他一：“人要有仪式。”

所以他不喜变成人。

所以他对人这件事到底存在什么认知上的误解……

.

两条鱼，游泳贼快贼快的。变成了人，游泳贼慢贼慢的。周镜离慢悠悠地游了两个来回，万古还在去的路上扑腾。

游得差不多了，周镜离拖着他回到岸边，倚着老柳树坐。两只小松鼠扛着大团的毯从老柳树上溜来，披在了他俩上。万古扯过一条巾，又开始打理那一发了。

天光还没有亮，湖面氤氲着一层灰白白的雾气。

周镜离说：“我接了费郁的角，今天要去张鸣飞那儿音。不过这事儿还没跟费郁说，你也先别提。你俩在家的时候，你悠着，别吓到他。”

万古看了他一：“阿离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找你的命魄元丹啊？”

周镜离说：“找了，找了好久，没找着。”

万古叹气：“你怎么又开始音了？这工作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耗神了，还耽误你找命魄元丹。”

周镜离笑了笑：“我要撑不住了，你就吃了我吧，上神就是你了。”

“呸！”万古看着湖面，“人没意思，上神也没意思。”

两个人又湖里游了许久，天亮了才回别墅，妖怪们已经好了丰盛的早餐。

没有旁人，费郁坐在餐桌前，一脸发懵地看着满桌的早餐。听到脚步声，他抬，周镜离和另一个发的妖孽男走了来。两个人都赤.着上，只腰以围着浴巾，肤上挂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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