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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上的伤已经好了，理说不会有疼痛的觉啊。”

霍轻瞳一靠近虞人，她就会发怪叫，像婴儿不会说话时的咿呀，不同的是虞人的叫声凄厉古怪，完全是一副戒备的状态，白檀檀在旁边更是不敢动弹，稍微有动作她就直接扑过来撕咬起来，然后变得很小，钻隙里。

越是暗的角落，越是喜。

“阎君，虞人好像不认得我们了。”

鬼医听白檀檀这么说，忙掏一方布帛，：“臣已经查过那药的方，期被此药浸泡就会慢慢消失记忆，虞人在此泡了大概五年，那就是有五百年的记忆都不记得了。这药十分霸，而且……”鬼医寻思着，捋了捋胡须，“这药方老臣好像在哪里见过，像是我酆都的药方？”

他想着，目光不由地瞟向了崔珏，突然拍手：“孟婆神！对了，我想起来了，要说药，整个酆都谁都不知孟姑娘啊！阎君可容老臣与孟婆神商议几日，看看能不能制这药方的解药。”

“烦劳鬼医了。”霍轻瞳命他去，底的寒意更甚，她看着虞人躲在暗看她的那一双冰冷亮堂的眸，心就一地往沉，霍轻瞳抚上虞人盖过的被，突然电般收回了手指，“白无常，你去邺城找到沈绿，她解药。”

“可是阎君，照命薄，今夜三更便是沈绿的死期。”

霍轻瞳看向白檀檀，脑海里过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

她让崔珏修改《律》，为了不犯禁制而对许汉源袖手旁观，她看着一个个那些“本应该”死的人被利用、附、化而死，她为了顾及酆都的秩序和安全而封锁鬼门关，这一切都像是照规矩的对的事，却又好像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你这样，后悔过吗？霍轻瞳不断地问自己，最终给了答案。

是的，她后悔过。

如果当初阐垒附在女尸之前，她第一考虑到的是女尸的安全，那阐垒就不会有机可趁；如果许汉源一家人在被妖盯上，在被冤狱的时候，她愿意帮一把，也许邺城就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如果她能早一打开鬼门关，动用昭仁殿的力量清扫岫泽的恶鬼，那就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女尸不会死，薛氏不会死，百旭不会死，虞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

“让沈绿活着，我们需要她引蛇上钩。”霍轻瞳说完这句话，崔珏愣了愣，“可是阎君……这命薄改不得啊，擅改凡人的命数是要上灭魂铡的！”

“这样的规矩，是时候变一变了。”霍轻瞳投过去一记冷冷的目光，向崔珏：“传令去，但凡有甘愿归顺昭仁殿的鬼魂，但凡没有伤过人的，本阎君以神位起誓，许他们一一条生路。若违此愿，万劫不复。”

崔珏吃惊地看着霍轻瞳，霍轻瞳朝着愣住的白檀檀喝：“还不去办？”

“哦哦……”白檀檀僵着一张脸，几乎是连带爬地跑了去，崔珏有些不解，“那些恶鬼都是阐垒的旧，您这么，岂不是引狼室？”

“世间的善恶，何时分得清过？那些恶鬼里也不全是穷凶极恶的，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阎王，可若是能多救一个人，何尝不是一功德？”她说着叹了一气，见虞人还是怯怯地躲在，便慢慢坐回案前，向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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