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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同为女，如何能结为伉俪？”

念娘说完话，秀墨先垂了脸，她张地看着霍轻瞳的反应，霍轻瞳似乎也有些为难，沉默许久，转而对念娘正：“念娘，宝儿已命无忧，你可还想着要去报仇？”

许朝见霍轻瞳转移话题，挡在念娘和霍轻瞳的中间，不依不饶地吵闹：“不行，今日你我得把这件事说清楚明白，你就说你是不是与我有婚约？我算不算得是你的妻？”

霍轻瞳一时语噎，半晌才：“你平日万不会这样玩笑，今日怎么了？”

“我没有顽笑！我不信你看不我喜你，想与你在一起。”许朝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撞在霍轻瞳的心犹如金钟敲响，她缓了半晌才稳住心神，只觉得怀里脑里都哄哄的，还是宝儿忽然哭了起来，她恢复些平静。

宝儿趴在念娘的怀里，脑袋偏向一侧，揪着旁边秀墨的袖不肯松手。秀墨表现的异常耐心，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温柔地握住宝儿的小手，不舍地朝着他笑了笑。念娘见秀墨喜宝儿也很兴，可毕竟是个刚认识的陌生女，她还是有些戒备地拉回了宝儿的手指，低声哄：“宝儿乖，娘在这里，不要碰别人的衣裳。”

秀墨的神渐渐冷了去，她看着许朝，可许朝却一直盯着霍轻瞳，好半天她才叹了一气静静地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

霍轻瞳犟不过许朝，只好说：“我确与你有婚约，可我并不适合你。”

许朝黏在霍轻瞳的上不肯来，她只好忽略这涎猴的存在，转劝念娘，“我知你夙愿未消，可这里终不是你们的归宿。哪怕你去崔府教训了他，他也再难回。”她回看了许朝，环视四周，淡淡地说：“我要破了此局，必要将这梦彻底打碎，到时候你们相见，更是是人非，彼此难堪。不如放心中执念，等六回之后，你们在凡间重逢，再续前缘。”

念娘几乎要被霍轻瞳说动，许朝忽然沉声：“发生过的已经发生，就算你打破所有人的梦境，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他们也未必会激你。而念娘的夫君，仍旧是移别恋，背叛了他们的誓言，你想让他喝一碗孟婆汤，忘掉这里的谊，然后和念娘过一辈吗？你还说是我们自欺欺人，难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秀墨忽然直起，她一把抓住念娘的手臂，使劲摇了摇，咙里发呃啊呃啊的声音，许朝见状便：“你看，连秀墨也是这么想的。念娘你也不想离开这里吧？你苦守了他那么多年，如果不去问清楚，说清楚，怎么知他是不是还你呢？况且，这里也不止他一个男人，既然没有了你要等的人，那你和宝儿留在这里跟回到凡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霍轻瞳表古怪地看着许朝，她的言论就像洗脑似的，让她为之后怕，“宛城还在等着你的金乌招，你说你还有很多的事还没，你都忘了吗？这里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难你也分不清真实和幻境了么？”

许朝奋力挣开她的手，吼：“没错，我后悔了，我累了，我不想动不动就扛着天苍生了！哪怕苍生都沦为鬼魂，与我何？这世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区别？我好不容易可以享受这样的太平盛世，我为什么还要去过哪些打打杀杀的日？我也是个女儿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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