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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哪里敢放？

她被顾婉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没能把人拦住，要真惹了什么事，她可不想跟侍棋一样被送到谭嬷嬷那边去。

顾昭气得不行，又见顾攸宁的影已经从小离开了，再追上去已然不现实，她气得用力甩开小丫鬟的手，然后抿着看着顾攸宁离去的方向……人走了，刚才的话却还留在她的耳边。

“去问问顾婉，她了什么，再来和我讨论我有没有欺负她的事？”

她虽然直，但也不是一脑都没有，想到今日阿的反应，她突然抿，问：“你有没有觉得今日阿好像格外不想让我来找顾攸宁？”

从前阿也会拦她，但绝不会再三叮咛。

今日若不是因为她还要和阿娘说话，恐怕得盯着她回屋才行。

所以她真的误会顾攸宁了？

可顾攸宁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阿了什么？

这阵阿待在屋里大门不二门不迈，也就昨日公主登门，她才来见了个面……等，公主！脑中似是闪过什么念，顾昭在黑夜灯火照映的脸有一瞬惨白，她突然提步往前走。

“姑娘，您去哪？您等等我！”

小丫鬟跟在后，不住喊着，却还是没能止住顾昭的步。

她气吁吁，还没走到顾婉的院，就听到不远传来顾婉的声音，“你说阿昭会不会又去找顾攸宁了？”

脚步一顿。

跟着是侍棋的声音，带着一些劝，“您别担心，夫人不是给东院那位送钱了吗，而且她也和您保证了不会往外说，就算四小去找她，她也不会说什么。”

“唉，”

顾婉轻轻叹了气，“这事一日不定，我这心就一日难安，你说……是不是该让顾攸宁远嫁才好？”

主仆二人说着就离开了这，而顾昭站在黑影，看着顾婉离去的影，脸变了又变，直到小丫鬟气吁吁跑到她边的时候，顾婉主仆早就已经院了。

“姑娘，您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看了看四周，“嗳，这不是大小的院吗？您怎么不去？”

顾昭没说话，直到小丫鬟又轻轻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开，声音却不知何时已经哑了，“……没事，回去吧。”她说完便径直朝自己的院走，离开的时候又叮嘱一声，“今晚的事，不要和阿说。”

见小丫鬟眸微闪，她突然沉了脸，“你是想被我扔到谭嬷嬷那边去吗？”

听到这话，小丫鬟立刻就变了脸，忙应：“婢知了。”

*

西院那边的风波，顾攸宁并不知。

她已经快走到东院了，见越来越近的大门，她抬手搓了搓脸颊，等把僵的脸得柔许多，这才重新扬起一抹笑提步走去。廊灯笼摇曳，照亮昏暗的黑夜，半夏正推门来，看到她回来忙迎了过来，嘴里说：“正想着去找您。”

“小少爷还在等您吃饭呢。”

“不是让他先吃吗？”顾攸宁一听这话就拧了眉，脚步也快了一些，等推门去，果然瞧见顾承瑞端坐在椅上，桌上摆着好几菜，他手里握着一卷书，时不时抬看一外面，瞧见顾攸宁回来，他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起迎了过去，“阿！”

顾攸宁牵住他的手，“不是让你先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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