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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

这都是三四年前的事了，顾攸宁看了一京夫人，见她朝她摇了摇，便知这位老祖宗如今虽然清醒着，但记忆只怕是有些模糊了，心里也有些难过，面上倒是挂着笑，任她握着手，柔声说：“是啊，您那会直夸我厉害，说这样纯质的火狐狸都猎得到。”

“我还说，以后要再给您猎只老虎给您垫。”一番话说得萧无瑕眉开笑，直握着她的手笑个不停，笑完之后才问：“那你猎到了吗？”

顾攸宁小脸顿时一垮，几分可惜的模样，“没呢，这不才一直不敢来见您，怕您笑话我呢。”

萧无瑕笑声，拍着她的手背，嗔怪：“你这丫，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不笑你。”

顾攸宁笑着“哎”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落在顾攸宁的上，而先前还被一众夫人拉着嘘寒问的顾婉显然早就被人遗忘了，她就站在屋中间，看着顾攸宁笑着逗京家太夫人兴，就连京夫人和公主也在一旁说笑逗趣。

时不时还陪着萧无瑕夸一声顾攸宁。

顾婉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般，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那一熟悉到让人窒息的觉又来了……大伯还没事的时候，只要她和顾攸宁一起去，无论她说了多少了多少，可最后众人的目光都会被顾攸宁引走。

她好像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只要现就能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不那人是慕她还是嫉恨她。

她原本以为受了那样大的打击，顾攸宁从此再也翻不了了，可现在……那觉又来了。

顾婉的心脏突然得好厉害，心中也闪过无数个念。

不能再让顾攸宁待在京城了。

她不想再看到顾攸宁！

更不想再现今日这样的况！

“谁惹得祖母那么兴？”后突然传来一男声，以及一阵脚步声。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姬朝宗和京景明正从外来，两人都是天之骄，生得龙章凤姿，一来就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顾婉心一顿，她猛地回过，然后她看到姬朝宗正角微翘地朝她走来，屋里的帘还没彻底落，外投来的光全都打在他的上。

他今日一黑镶金边祥云纹的常服，发用紫金冠束，俊无俦的脸。

“扑通扑通——”

心突然得很快。

就在姬朝宗朝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在顾婉以为他要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可眉带着笑意的男人却只是同她肩而过。

然后一刻都未停留地继续向前走。

刚才还个不停的心脏好似又在这一刻滞住了。

顾婉睁睁地看着姬朝宗朝顾攸宁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似是想去阻止他，胳膊却被徐氏拉住了。

转过。

脸苍白地看了一徐氏。

徐氏看着她这幅模样，皱了皱眉，趁着别人的注意力都在姬朝宗和京景明上的时候忙把顾婉拉了过来，又压着嗓音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清醒些，公主还在上呢。”

听到这话，顾婉倒是变得清醒了许多。

她自然也知姬朝宗是去给京家太夫人请安，可只要想到顾攸宁也在那边，她这颗心就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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