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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前辈，刚才厅里的举动，还有刚才对许安州的行为……京景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还要再说却看到对面的青年掀起睫，语气寡淡地说：“什么是喜？”

京景明一愣，刚要张，却也说不什么。

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反应，姬朝宗眉梢微扬，嗤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人会喜上别人吗？”他收回眸，仍是从前那副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望着廊外的那汪湖泊，指抚着杯沿，语气依旧很淡，“我承认，顾攸宁的确不错，我对她也的确有些上心，不过也就这样了。”

而他先前那个举动，或许……只是男人的私作祟？

毕竟他姬朝宗看上的女人，怎么能允许其他人这样肖想？

*

今日怎么说都是萧无瑕的生辰，有一群人要给她庆祝寿辰说吉祥话，顾攸宁自然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她老人家。

等到姬朝宗和京景明走后。

京夫人就发了话让她的女儿，也就是京家三小京平乐带着她们这些小辈去外园散心看，顾攸宁听到这话，心里不由轻轻松了气。

再陪着她老人家坐去，估计今天来参加寿辰的人都得把她当中钉中刺。

这会跟着京平乐等人去，她仍跟先前似的走在最后，顾筠也特地拖后了步跟在她旁，握着帕压着嗓音笑：“怎么样，我说姬大人不错吧，你先前居然还看不上。”

她一副“你就是个睁瞎”的样，说完又忍不住翘起嘴角，轻笑起来，“你刚才是没瞧见顾婉那张脸，真是笑死我了，就她这样还想嫁到姬家。”

想到这阵顾婉都是以“姬家世妃”自居，可到来呢？公主没有当面承认她，姬大人更是一都没注意她。

想到这，她心里就一阵暗，就连自己被忽视的不甘也散去不少。

顾筠说话的时候。

顾攸宁一个字都没说，就目不斜视地走在小上。

习惯了顾攸宁这个态度，顾筠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何况刚才顾婉了那么大一个丑，她现在心里正兴，怎么可能会计较顾攸宁不理她？仍旧扬着明媚的笑，想起先前姬朝宗的反应又忍不住压了嗓音，问她：“你说，刚刚顾婉那盏茶要是没砸在地上的话，姬大人会说什么？”

顾攸宁听到这话，脚步才有一息的停顿。

姬朝宗会说什么？

想到先前那副场景，俊的男人眉梢轻扬，角也扬起一个完的弧度，笑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我觉得呀……”

她觉得要是顾婉没砸那盏茶，无论这个男人说什么，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知碰到他没好事。

顾筠不知她在想什么，闲闲：“其实吧，我知我自己是肯定没希望姬家的。”她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虽然心里慕着姬朝宗，但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只怕她就算想给姬朝宗当妾都难。

而且她也不想给别人妾。

她可不想跟她姨娘似的，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其实一肚委屈。

其实谁嫁给姬朝宗，她都无所谓。

反正对她而言，姬朝宗就是那岭之，是不可攀的神祗，既然不可能是她的，那他会娶谁，与她有什么关系？多以后午夜梦回的时候叹几句罢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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