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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相得就没那么和谐了。

趁着顾廷抚等人走在最前面，顾筠伸手狠狠拧了一顾嘉平的胳膊，压着嗓音说：“刚刚父亲问你话，你怎么不答？风全被二哥占了去，你没看到父亲的脸很难看吗？！”

顾嘉平被她拧得龇牙咧嘴，“答什么啊，那些题目我又不知，再说占就占去呗，反正他本来就比我厉害。”一番话说得顾筠更加生气，柳眉都竖了起来，抬手又要去拧他的胳膊却被顾嘉平躲了过去。

顾嘉平和顾修文完全是不一样的。

虽然同在国监读书，但他本人并不喜科举这条路，当初也是被顾廷抚着才了国监，这会仗着顾廷抚走远了不在跟前，就离顾筠远远的，抱着胳膊挑眉：“你可别指望我会中，我就是去走走场。”

“顾嘉平！”

“再说了，姨娘都不我，你我什么？那么想要个中的哥哥，我看你现在去讨好顾修文更容易。”他说完也不再搭理顾筠，仰着背着手，哼着小调自顾自往前走。

落在后的顾筠看着他离开的影气得连着跺了好几脚。

余光瞥见后的顾攸宁弟又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碍着顾攸宁上次的话也不敢说什么，转提步追了过去。

顾攸宁看着顾筠这幅反应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未说话。

倒是顾承瑞拉了拉她的手。

“怎么了？”

她垂帘。

顾承瑞仰着，轻声问：“阿，三为什么这么想要三哥中啊？”

顾攸宁笑：“三哥若是中的话，你三日后成亲也就多了个筹码。”

即使二叔再喜陶氏，也没办法改变顾筠是姨娘所生，日后择婿成亲自然要差顾婉等人一截，可若是三哥能中的话，那她也等于多了一个筹码，日后成亲嫁人能挑选的人家自然也多了一些。

不过三哥那个……

她摇了摇，只怕很难。

其实她倒不认为只有科考中才有机会，人活在这个世上，想要走什么路该由自己选择，而不是由这个世选择。

就看三哥自己怎么想了。

顾承瑞轻轻唔了一声，似乎低沉思了许久，突然仰和顾攸宁说：“那我日后也要考科举！”

“嗯？”

顾攸宁一怔，垂眸看他，刚要问为什么就听他继续说：“以后我每天多看两个时辰的书，不会再一直想着玩了。”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又说，“阿，你慢些大好不好？”

顾攸宁好笑：“好端端的今天是怎么了？又是让我慢些大，又是要考科举。”

顾承瑞牵着她的手，认真：“阿慢些大，我快些大，那么等我中之后，就没人能欺负阿了，”他说着又弯了眸，“以后阿想什么就什么，若是阿不想成亲，我便一辈养着阿。”

他这个年纪，其实连怎么科考都还不清楚，可这一番话却说得格外认真。

那双和顾攸宁颇为相似的睛涌动着藏不住的光芒，顾攸宁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一就被动了，眶突然有些泛，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手去抚顾承瑞的，哑着嗓音说：“好，阿等你中，等你大后护着我。”

*

几日后便迎来了三年一次的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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