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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禅室。

禅室里焚着清韵檀香，轩窗大开，外檐断续滴着昨夜积的雨。徐林就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群山浮延，背影略显落寞。

他听到声响回，看了看婳女，又朝瑟瑟摇了摇。

瑟瑟让婳女去守着。

徐林走到瑟瑟跟前，蓦得，伸胳膊抓住了她的手。

瑟瑟蹙眉，觉被冒犯，不满地瞪他，要把手回来。

“瑟瑟……”徐林目光专注，神眷恋地凝睇着她的脸，像是要把从前十几年的分离全都弥补回来，由着她挣扎，决不放手。

他的声音缓慢且清晰：“我以父母泉之灵起誓，纵然我骗尽天人，可今日对瑟瑟，我绝无半句虚言。”

“嘉寿三年九月，淮关大败，宋家被满门抄斩，宋氏旧抱着少主宋澜连夜渡江，逃亡南楚，被南楚武安侯徐广漠收留。”

“宋澜与武安侯世徐林一同大，愈手足，奈何世多病，羸弱，需避世休养，所见者甚少。嘉寿十三年，南楚，世与宋澜遭遇伏击，他为救宋澜被矢中，不幸亡。”

“武安侯膝唯有一，他早年经战受伤，已无生育后嗣的能力，但局面所迫，侯府需要继承人，遂急中生一计，对外宣称死去的是宋澜，而让宋澜着徐林的名号活去。”

瑟瑟停止了挣扎，瞠目看着徐林。

徐林目光微缈，追忆起那段陈年往事，但目中极空极淡，无半波澜，平静的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为求稳妥，宋澜以养病之名避世独居三年，武安侯遍寻天名医，将他的容貌朝着徐林的模样调整。加之两人相伴数年，言谈举止本就有五分相像，机缘巧合，两人容颜亦有五分相像，经调整后更难分辨。三年后徐林病愈山，武安侯已将昔年熟悉世的仆从人全清理掉……”

故事讲忘了，瑟瑟却恍恍惚惚，半天回不过神来，待有些知觉，只是尖的一片苦涩。

她默然许久，疑：“武安侯怎么会放心？”

徐林神淡淡，说：“大秦皇室与我有仇，武安侯与我有大恩，我此生不会为秦人。我无路可退，所以更值得信任。”

他微顿，角轻勾：“你最清楚，我来安唯一的目的就是寻找我的妹妹，这个世上除了亲人，谁会如此不畏艰险、不顾一切地去找一个人？若我是骗你的，那我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瑟瑟的手颤了颤。

徐林握住她，目光隽而哀伤：“宋家百十余人，只剩你我，你若非要嫁给沈昭，将来我们只能是敌人。瑟瑟，他们害了我们的父母还不够，还要让我们兄妹生别离、成敌人，你说，我如何能甘心？”

瑟瑟只觉心里全了，仿佛有许多个念在前飞，她猛地抓住一个：“可阿昭也是我们自己人，他是宋贵妃的儿，是我们的表弟，只要他顺利登基，他会替宋家平反的……”

徐林蔑然一笑，看了看窗外，讥诮：“瑟瑟，对于这位太殿的心，你还真是一都不了解。”

窗外尽是前来上香的善男信女，看上去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瑟瑟将追随他的目光收回来，投之以疑惑。

徐林的神平静来，慢慢：“嘉寿十八年，裴元浩有几个手叛逃，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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