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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等徐林走了再置，却不想，这一看倒看些事来。

沈昭听着傅司棋的回话，额间蹙起几纹络，徐林为何对兰陵公主当年的那么兴趣？

他看了一傅司棋，问：“那个太医现在还活着吗？”

傅司棋摇：“说来也奇怪，这太医是当年兰陵公主还在闺中时极受她倚重的，臣查了值司的起居注，十六年前，在与温侯爷成亲之前的几个月，兰陵公主时常召他诊脉，但更奇怪的是，一应脉案、药单尽皆丢失。”

沈昭眯：“丢失？”

“是呀，奇怪至极。那一年份的其余脉案都在，唯有兰陵公主的丢了，想要再从别的地方查一查，却一样毫无痕迹，无从查起。”

沈昭的眉越皱越，又问：“他重查了骊山行的哪些侍女？”

傅司棋：“都是当年在兰陵公主边的，哦，还查了当年给兰陵公主接生的稳婆。”

沈昭负起袖，敛眉沉思。

徐林不是早就认定瑟瑟的份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查这些事？侍、女、稳婆自然都不会有活，那是为了隐瞒‘瑟瑟是宋姑娘’这件事，可……为什么还会牵扯到兰陵公主成婚前为她诊脉的太医？

徐林到底在怀疑什么，又想要证实什么？

傅司棋忽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臣还查到一件事，很是古怪。当年那个太医是因为卷勇王谋反而被拿狱，臣查阅了当年的案卷，得很是漂亮，本没有破绽，且主理此案的正是当年的大理寺卿裴元浩。”

沈昭倏然一怔，这事……跟裴家有关？

他默默凝着沐在雨中被打得东摇西斜的牡丹，思绪如同棉絮，缕缕生，绵绵不绝。

当年是母亲亲告诉他，瑟瑟是宋玉舅舅的女儿，父皇也这样说，他一直信，从未怀疑。

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瑟瑟世的方方面面都没有现可疑的地方，该灭的灭，该抹掉的抹掉，仿佛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掩盖‘瑟瑟是宋姑娘’这个事实。

可……事会不会还有另外一解释？

他缩在袖中的手攥成拳，吩咐：“回去之后，把嘉寿三年和嘉寿四年的大事年表及闱起居注找来，孤要看。记住，要悄悄的，不要惊动旁人。”

傅司棋应，刚想再说些什么，忽听院里传侍女的喊声：“温贵女醒了。”

**

瑟瑟坐在床上，兰陵公主、温玄宁、温玲珑正嘘寒问，太医诊过脉，说解药对症，已无大碍，只是外伤得好好将养。

三人隔着帘幕见沈昭来了，便都退来，兰陵公主自是有一堆事要忙，温玲珑自来觉得这位太殿冷着一张脸的样很可怕，便也拉着温玄宁走了。

屋安静来，瑟瑟捧着药碗仰看向沈昭。

沈昭也在垂眸看她，漆黑幽邃的瞳眸晴难辨，似是暗藏着无数风澜，又似是潭一般死寂。

他这样盯着瑟瑟看了许久，蓦地，声问：“怎么样？还难受吗？”

瑟瑟直觉他大概是生气了，默默观察了一沈昭的脸，也不敢多言，只乖乖地摇：“不难受，就是疼，肩膀疼。”

沈昭暗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有个声音恶毒至极：你还知疼吗？跑去替人挡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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