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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心脏，缓了好一会儿，“莫予现在怎么这么贱了！”

　　程惟墨回神，没接话。

　　这顿饭吃的不而散。

　　程惟墨本想缓和莫予和姜沁的关系，结果得更僵。

　　他示意姜沁，“走吧，送你回去。”

　　姜沁心尖堵着一气，上不来，不去。

　　程惟墨给她倒了杯温。

　　姜沁喝了半杯，心里还是发凉。

　　程惟墨：“莫予不会生你气。”

　　他抬步去了衣柜那边拿衣服。

　　姜沁才不怕莫予生不生气。

　　她郁闷。始终都没想明白，莫予怎么成了这么没原则，又拖泥带、优柔寡断的男人。

　　他以前可是没心的，为此，她还经常数落他，让他改改。

　　“莫予贱起来，无人能及。”

　　程惟墨把姜沁衣服递给她，“这样不好？至少能有个让他妥协的人。”

　　姜沁瞪了程惟墨一，一把从他手里拽过衣服。

　　程惟墨：“我跟你对他再好，我们总有结婚的那天，到时我们光顾着自己家，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有那么多力替他考虑。”

　　姜沁上风衣，“莫予离了不是正好？”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是现在，也是多了去的女人费尽心思去追他，他还愁找不到漂亮女人？

　　离了大家都不闹心。

　　安静几秒。

　　程惟墨：“奚嘉有个好的归宿，莫予也有了季家这个后盾，虽然基本用不上季家这层关系，有总比没有。”

　　姜沁冷‘呵’，“你要跟莫予一块犯贱，我也不着。”说着，心里叹气。不知是不是刚才吃多了，胃疼，绞疼。

　　两人并肩走包间。

　　姜沁侧脸：“半年都过去了，想没想过，开始一段新恋？”

　　程惟墨恍惚了。“哪有空，案都忙不完。”

　　姜沁声音不大：“她过得好，还有男人为她犯贱，你也安心了，忘了她吧。”

　　程惟墨没接话，默了默，他岔开话题，“前两天你又传绯闻了，这回真假？”

　　绯闻天天传，没有真的。

　　姜沁拿墨镜上，“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暂时没有看上的。”

　　说话间，就到了餐厅门。

　　奚嘉和莫予也在，奚嘉正跟餐厅经理谈。

　　闻声，奚嘉转，视线落在姜沁上时，霎时凌厉许多，她跟餐厅经理说，“以后给程先生打六折，这位姜小，九折。”

　　姜沁：“……”

　　她扯了一抹嘲讽的笑，“真是受若惊。还以为季大小会令，以后不许我再踏这家餐厅半步呢。”

　　奚嘉：“我再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你要是乐意送银给我，这餐厅大门天天给你敞开，对了，清场的损失，原价付，不打折。”

　　针锋对麦芒。

　　在场的经理，还有领班，默默听着，一雾。

　　奚嘉抓着莫予的手，跟他十指扣，走了去。

　　离开餐厅。

　　莫予看着奚嘉，“你们女人，就非得呈一时之快？”

　　奚嘉：“这叫气势上要压倒对方。”

　　莫予无言以对。

　　奚嘉没开自己的车，坐了莫予车回家。

　　路上，奚嘉不时敲敲自己的脑袋。

　　莫予以为她闲着无聊，没多问。

　　奚嘉忽然转脸，“我后天就去山里了，去多久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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