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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予的神暗了一丝，转离开。

　　父母这段时间去了五个国家，拜访看望了十多位跟奚嘉病一样的患者，看她们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当初是怎么治疗。

　　刚才看笔记本，看到一半觉着睛不舒服，就躺来歇了一阵，这会儿舒缓不少。

　　母亲前几天土不服，去了当地医院就诊。

　　“老公。”

　　莫予千篇一律的应着：“嗯。”

　　谁知。

　　反复外音播放。

　　话音落，人已经走了去。

　　她搬张椅，靠着莫予坐。

　　莫予送季清时到电梯，电梯前，季清时让莫予帮个忙，“有机会，你问问嘉嘉，叶秋最近怎么样。”

　　母亲打电话跟他说，有几个小姑娘，什么都忘了，不知自己是谁，看着让人心疼。母亲难过，不知嘉嘉会不会以后连她这个妈妈也给忘了。

　　院里，奚嘉的车也在。

　　却发现，每个患者的况都不同。

　　听到脚步声，奚嘉侧脸，嘴角扬起，“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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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录音还在播放，她没有要关的意思。

　　莫予沉默，无从接话。

　　奇了怪，心静不来。

　　三楼格外安静，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就分外清楚。

　　跟着还是那句。

　　今天，莫予回来的比平时早，还没天黑，就到了家。

　　她耳朵，又轻轻眶。

　　奚嘉：“不烦。女人听不腻的就是甜言语，是砒霜，也甘之如饴。”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你的小可，两秒后到达。”

　　没过几秒，“最东面房间。”

　　一杯咖啡喝完，季清时告辞。

　　莫予退手机音频播放，把手机搁一边，若无其事看邮件。

　　莫予：“……”

　　奚嘉起，拿上笔记本去了楼。

　　正在治疗中的，经济有困难的，父母还提供了帮助。

　　——

　　莫予把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松了几颗，瞧着她，“一遍遍的，听不烦？”

　　莫予不在家，她一人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莫予回来，反倒觉得房间里冷不少。

　　莫予蹙眉，这是他的录音。

　　莫予寻思着，她没什么要的事，无非就是没事找找茬：“我还有不少工作要理，有事晚说。”

　　奚嘉对着他的背影：“又要去？”

　　莫予走到卧室门，门没关，奚嘉正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板看。

　　接着看笔记。

　　奚嘉摇，“没印象，刚才复习了一笔记本，上面有写，你都很晚才回。”

　　“去书房。”

　　他也不知。

　　奚嘉关了录音，房间安静来。

　　有的慢慢恢复，有的越来越严重。

　　奚嘉迈着快的步走来。

　　莫予了别墅，奚嘉没在客厅，他坐了电梯上楼，一直看着数字‘2’和‘3’，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摁了‘3’。

　　奚嘉摊开笔记本，没接话，指指本，

　　“是我不想离，这辈只奚嘉一人。”

　　旁边的手机，还在回放那个录音。

　　就算这样，每次拜访患者，她都要跟着父亲一同前往。

　　莫予问了句：“还记得我以前回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