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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仲古怪地看了她一，他不认同画溪的看法，画溪也不认同他的想法，随她去吧。他又问：“你识文断字吗？”

画溪了：“小的时候公主习文断字，我在边伺候，学了不少呢。”

“哦，你刚才说孤只会拳脚功夫，是个莽夫。那你识了字，念了诗书，又有什么用？”景仲问。

画溪一被他噎住。

她脸儿都憋红了：“总会有用的，就算现在没用，以后也会有用的。况且，克寒现在年纪小，正是要和别的孩一块儿玩的时候，你生生不让他同别的孩接，久而久之，他的格会越来越孤僻。”

“只有弱才成群结队，猛兽都是独来独往。”景仲。

画溪摇了摇，说：“王上，你远行过吗？没有伴的路可以走得很快，但走不了很远。不是吗？”

景仲久久没有回答。

隔了良久，画溪才缓缓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王上，给克寒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去结自己的朋友，好不好？”

景仲未置可否，只说：“随你，学问上的事孤不心。只是不能耽误他练武的时间，骑拳脚要是落来了，孤找你算账。”

“好。”听他松了，画溪眉都笑得弯了起来。

*

次日画溪比景仲还要起来得晚，她起来时景仲已经不在床上，换寝衣，她披了斗篷去找乌云珠。

让乌云珠去给景克寒合适的先生，乌云珠得知这个消息，十分诧异。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改变王上的想法。

尤其是关于小世的。

“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去把人叫起来，该送学堂送学堂，该请先生请先生。”画溪：“只不过有一，有件事你一定要盯好了，他的功夫可不能落，我是在王上面前保证过的，他功夫落王上是要找我算账的。”

“是！是！”乌云珠十分激动，向画溪福了福，就提起裙摆朝屋里飞奔。

从景克寒住的地方往回走，路上的积雪化了些许。

柔丹的冬天很，从每年十月中旬到次年三月都是漫的冬季。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不雪了，天气稍有回，雪化了小半，地上还有些。

画溪心里快，走得步都轻快一些。

“公主，你慢。”桃青惴惴地跟在后，小心翼翼地搀着她：“你要说摔着了，回王上指不定把我脖拧了呢。”

画溪侧过脸，对上桃青狡黠的笑意。她脸颊微微一红，睨了她一，去掐她的胳膊：“小妮胡说八什么呢？”

桃青笑地蹭到她旁边，敛了笑容，肃声问：“妙月跟我说了，她过得很难。她还说你们要是久久地这个王后，日也会过得很难。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画溪不料她这么问，脸都白了两分，意识去捂她的嘴，压低声音：“小心别被别人听见。”

桃青握着她的手，说：“咱们这么多年的分，我只想说，这儿的确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你暂时还居着王后之位，明罗就敢对你动手，把你的脸划上这么一条……你不知我心疼了多久。我听说王上打算和都统的公主华笙联姻，那华笙是都统酋多罗最小的女儿。老来得女，惯得不在话，脾气不是你能吃得的。一个明罗就敢公然对你动手，若王上娶了华笙，她又哪儿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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