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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淼你来，我们一起找找有没有烤酱？你认识不少字儿吧，你指给我看？”

“有，就在……那边。”顾飞侧了侧，用胳膊撑着收银台桌面，以便减轻的压力。

蒋丞之前问他，舒服吗？

并没有多舒服，虽然也不能说有多疼，但总之就是不适应，对于蒋丞的问题他非常想反问，作为一个学霸，你看了那么多资料，有谁会在第一次完之后觉得很舒服的？何况男朋友费尽心思臭不要脸地写了个黄笔记最后也没着上面的程序来走。

但最终他还是没说，他不想让蒋丞有心理压力，毕竟大家都是纯少年，这事儿也就是跟着本能走，没半撂了就不错的了。

烤的原料送来的时候，蒋丞带着顾淼从货架上把各酱料都挑好了，一字码开放在桌上。

“现在我们把酱料舀来放在盘和碗里，好不好？”蒋丞拿了几个碗和小盘过来，把顾淼拉到了桌旁边。

顾飞一边玩手机一边看着，午老师带着顾淼过差不多容的小游戏，蒋丞一直站在窗外边儿，只了半张脸，没想到还记得清楚。

顾淼拿了个勺开始往碗和盘里舀酱，看上去认真。

但舀了三酱之后，她开始有些不耐烦，因为酱里的油会滴到桌上，勺上的酱也甩不净。

“换个勺吧，你是不是喜……”蒋丞正想起去再拿一个勺，顾淼已经把手里的勺扔到了地上，他刚把勺捡起来，顾淼又把一个盘掀到了地上，然后对着桌开始发呆，蒋丞盯着她叹了气，“我这爆脾气嘿。”

顾飞勾了勾嘴角，忍着没笑，顾淼的这些行为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习惯，不常有，但一直也没断过，他面对这些就像面对别人家孩偶尔的小脾气一样习以为常。

“顾二淼我跟你说，”蒋丞把盘捡起来，拿了纸一清理着地上的酱，“我就是看你得漂亮，换个丑儿的，我这会儿就把你拎门去了。”

“你觉得我帅么？”蒋丞把纸扔垃圾桶，然后凑到顾淼前，“嗯？”

顾淼看着他，盯了差不多有十多秒钟，然后了。

蒋丞一兴奋了，转一脸得意：“听到没？你妹说我帅。”

“本来就帅。”顾飞说。

蒋丞再转看着顾淼的时候，她伸手捧住了蒋丞的脸，然后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自己跟前儿拉了拉，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

“哎？”蒋丞愣住了，半天才猛地又回过看着顾飞，“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顾飞也有些吃惊，顾淼很少能正确表达自己的喜恶，她喜李炎，从来都冷着脸，但会允许李炎玩她最喜的玩，对蒋丞喜的表达方式是以前没有过的。

“谢谢二淼。”蒋丞回冲顾淼笑了笑，凑过去也想在她脑门儿上亲一的时候顾飞站了起来。

“丞哥，”顾飞叫住了他，“别亲她。”

“嗯？”蒋丞愣了愣，但似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我知了。”

“二淼，”顾飞蹲到了顾淼面前，手指在她前晃了一，“看着我。”

顾淼看着他。

“不可以亲男生，也不可以让男生亲你，”顾飞一字一句地说着，“你6岁以后哥哥就没有亲过你了，对不对？因为你大了，不可以亲了。”

顾淼很专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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