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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吃宵夜，大概是用脑用得多，到十一多就会觉得又困又饿，吃儿东西之后才能继续。

这会儿他就是又饿又困，毕竟除了用脑，还了力活儿。

但是拿起面包片看了看他又放了，上两片面包，中间是火片和菜叶，顾飞倒是很严格地他的要求没有抹沙拉酱，但是这样来的三明治……

简直没有一钱的！

一看就不好吃。

没有抹沙拉酱和黄油的面包片就算有和菜叶也无法咽！

难看！

一看就很难吃！

但是，蒋丞看了一旁边的几个瓶。

啧啧啧啧！

妈呀小黄片儿既视。

虽然之前的氓活动用的酱跟瓶里现在的酱并没有什么直接关联，而且也没用沙拉酱和黄油……

还是让人有些无法嘴，一张嘴就能联想到很多不堪目的带儿片段。

一个学霸，自打跟一个学渣混在一起之后，就一路向了不要脸的渊，要不从小到大老师和家都不让好学生跟后生混在一块儿呢。

看看！

看看！

顾飞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蒋丞还对着几个瓶发着愣。

“我还买了酸，”顾飞拿起面包，很快地给夹上火和菜叶，然后唰唰地抹了沙拉酱，狠狠咬了一大，“搁冰箱里了，要喝儿吗？”

“啊，”蒋丞看着他，“您胃不错啊？”

“我刚用的又不是这个，”顾飞指了指瓶，“刚用的是蓝莓和甜橙酱，而且也都是舀来了才用的，又没……”

“顾飞，”蒋丞很真诚地看着他，“闭嘴。”

顾飞笑了笑没再说去，几吃完了手里的面包之后又拿过他面前的小盘，往面包上抹好了沙拉酱和黄油，再递回给他。

蒋丞叹了气，拿起来咬了一，实在是饿的而且看顾飞吃得很香就更饿了。

吃完宵夜，他打开了台灯，趴到桌上开始拼命。

顾飞把卧室的灯关掉了，靠在床，胳膊架到桌沿儿上看着他。

“你要抄作业吗？”蒋丞顺手把已经写完了的作业扔到他胳膊旁边。

“明天起床再抄了，”顾飞说，“我现在困得要死。”

“您这力不怎么行啊，”蒋丞一边题一边说，“还好意思事后烟呢？”

“我今天没。”顾飞笑了笑。

“……我也忘了，”蒋丞叹了气，“我完这一页去补一吧。”

顾飞看着他笑了半天。

蒋丞题还是投的，特别是潘智给他的那些题，比四中的明显要难，写来过瘾。

他一直写完了一卷才抬起了，活动了一脖，往顾飞那边看了一。

顾飞还是靠在床，胳膊架在桌上，不过已经靠那儿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拿了烟叼着去了客厅。

窗外已经黑透了，家家的灯也都熄得差不多了，看过去远远近近的只有黄的亮光。

蒋丞了烟，趴在窗台上。

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但四周的这些景象，每次看到，都还会有淡淡的陌生觉，偶尔还会觉得不真实。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经历的事说多也算不上多，但一件件的，大概都是这辈也不会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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