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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扫把还是拖把的儿，戳在了中间木地板的裂里。

蒋丞坐直了，开始鼓掌。

顾飞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蒋丞迅速拿了手机，开视频对着他开始录。

“我很久没碰吉他了，也很久没唱歌了，”顾飞说，“今天站在这里，也是一个意外。”

蒋丞笑了笑。

“人活着，总会有很多意外，”顾飞把吉他肩带的度调整了一，“有些意外是意料之中，有些意外是意料之外。”

蒋丞一时没有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这段视频，他至少得看八百次。

“蒋丞，”顾飞看着他，“你就是我意料之外的意外。”

“你也是。”蒋丞看着屏幕里的顾飞，又抬往台上看了看。

“这首歌是给你的，临时发挥，走过来的路上想的，先听吧，以后再改，”顾飞低，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撒野。”

蒋丞的手微微抖了一，不得不了一气，用另一只手帮忙，才让视频的画面没有抖得太厉害。

顾飞的手在琴箱上拍了几，接着前奏响起。

蒋丞的呼微微顿了顿，突然觉得耳边细微的风声都带上了音符。

之前的曲给了他太的印象，让他觉得顾飞的风格，大概会是那样，迷茫，慌，和空。

但这一段前奏却是完全不同的觉。

“我想，一个神，就到老……”顾飞开，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轻缓温柔。

只这一句，蒋丞突然就觉得沉了顾飞的气息里。

“我想，抬草，你给我简单拥抱，我想踩碎了迷茫走过时光，睁开你就会听到，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顾飞抬看着他，“我想，在你里，撒野奔跑，我想，一个神，就到老……”

光里，站在舞台上的白T恤少年，边的微笑，拨过琴弦的手指……

蒋丞神地看着顾飞，觉自己猛地有些恍惚，似乎有些分不清这声音是在耳边，还是在心里。

第90章

“丞哥, 鼓掌啊。”镜里的顾飞站在木“话筒”前说了一句。

蒋丞这才回过神来, 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在上啪啪啪地拍了几，然后又把手放到嘴边了声很响亮的哨。

顾飞背着吉他从舞台上来，往他这边走了过来，他正想把视频关了的时候, 顾飞说了一句：“别急。”

“嗯？”蒋丞愣了愣。

顾飞一直走到他跟前儿才停, 把吉他一拿：“还有一段。”

蒋丞没声, 手机视频里正好能拍到顾飞的手,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一带，接着是一个指。

很慢, 每一个音符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速度慢慢加快，音符层次分明地从他指尖一个一个地跃来, 渐渐连成了一片。

随着指的速度越来越快, 顾飞左手在弦上过时带漂亮尾音和乐声完地结合在了一起。

蒋丞本来没有完全平息的心再次被掀起，恍惚中看到了镜里顾飞的手指带来了残影，除了吉他的动听音乐，还有前顾飞漂亮得让人睛发酸的手。

音乐声最终停的时候，蒋丞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直到顾飞伸手越过手机，在他脸上轻轻了一，他才猛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哭了。

不，这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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