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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送可以结束了，他一直站着也没动。

一直到顾飞给他打了电话过来：“你是不是闪着腰了。”

“没，”蒋丞笑了，“我看一会儿不行么？”

“你看得我都快不会走了，”顾飞说，“回去吧，你不是还要看书吗。”

“你这么一说，”蒋丞叹了气，“我突然就很张。”

“那我不说了，”顾飞说，“你再看会儿吧，我还有五米拐弯了。”

挂了电话之后蒋丞笑着继续看着已经快看不清了顾飞的影，顾飞拐弯的时候冲他又挥了一胳膊，像是飞吻。

蒋丞看了看左右没人，也一挥胳膊回了个飞吻。

回到屋里，蒋丞觉自己就像一个规律活动的机人，洗澡收拾，坐到书桌前，作业写完，然后着脑里的计划开始看书复习。

要的题，要背的书，他没像很多人那样会把复习计划列一，他都只是记在脑里，每天要什么，昨天了什么，哪里有问题，今天要什么，哪些可以留到明天……

翻开的书里各颜划的就像个密码本，只有自己才知每颜的意思是什么，还有笔记本。

蒋丞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他的笔记得很简略，很多容他都只个提示，自己着到提示想一能想起来就行，再加上这个字……他的笔记以后毕业了估计白送都没人要，天书。

这个字啊。

蒋丞一边背书，一边顺手在纸上写着，顺着思路写一些关键的字句，当是练字了。

要说这个字，还是有一些步的，他现在起码能控制着自己在字写得这么丑的况不要连笔了。

一笔一划，虽然丑，好歹能认是个什么玩意儿来。

桌上放着一个顾飞同学忘了拿走的笔记本，蒋丞拿过来打开看了看，顾飞的所谓笔记本，基本就是个空白新本，每一科都拿这个本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算是给老师一儿面。

这本他要没记错的话，从上学期顾飞就在用了，到现在……也就用了七八页，每页大概写个十来行字。

蒋丞以前没翻过顾飞的笔记本，今天才第一次看清顾飞在本里都写得是什么，刚看了一句他就乐了。

老鲁声如洪钟，比课铃还提神。

困。

很困困困困困困困困困困困。

过不去这关了。

李炎超了12关，人渣。

忘带充电宝。

吃馅饼。

不吃面不吃面面面不。

人再生产，人世代更替，生，死亡

蒋丞挑了挑眉，对于居然看到了跟上课容有关的东西有些吃惊，大概是趴桌上无所事事的时候记来的。

不过就这一句，而且这句后面就是用笔涂来的七八糟的线团，一看就是走神了意识画来的。

欣赏完顾飞的“笔记”，蒋丞伸了个懒腰，继续背书。

觉应该鼓励顾飞多写儿这样的笔记，他看完觉得心很好，神为之一振，休息的时候看几，估计在这儿坐到晚上三问题不大。

顾飞脑袋往前一扎，整个脸结结实实地扣到了键盘上。

“我！”他骂了一句，鼻一阵酸痛，捂着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平时他修图修到半夜也不会困成这样，今天居然手里还拿着鼠标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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