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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俏。

顾飞把杯往蒋丞的杯上磕了磕：“丞哥今年所向披靡。”

“万事顺遂，”蒋丞余光里看到那俩还沉浸着，低声说，“男朋友。”

顾飞笑了起来，喝了一酒，然后又伸手过去磕了磕顾淼的啤酒罐：“二淼快快大。”

“二淼天天向上。”蒋丞也磕了磕她的啤酒罐。

他们开始吃的时候，顾飞妈妈和尾才算回过神来，但也已经忘了祝酒碰杯的事儿，一块儿跟着就开始吃了。

一顿饭顾飞和蒋丞没怎么说话，但却并没有冷场，因为有一对甜的侣边吃边打骂俏。

除了打骂俏之外，就是顾飞妈妈托着，听着尾。

不过他的得不算太大，基本还是以他今天要盘他们老板的店为主题，蒋丞一直想提醒他，你有没有问过老板他想不想卖……不过他俩的气场大，旁人基本不嘴去。

尾的菜得还可以，闻着香，吃着也不错，顾淼吃得很，一筷接筷的，一一酒，相当尽兴。

对面的侣估计没吃饱，蒋丞都没怎么看到他俩动筷。

“我俩去转转，”吃得差不多了，顾飞妈妈站了起来，“受一年味儿。”

“嗯。”顾飞应了一声。

“玩得开心。”蒋丞说。

“谢谢。”顾飞妈妈拉着尾去了，很快就听到了托车的声音开远了。

蒋丞靠到椅上伸了，看着还在埋苦吃的顾淼。

顾飞在旁边了烟：“要吗？”

“一会儿的，”蒋丞说，“我再吃两。”

“这菜得还行。”顾飞说。

“嗯，”蒋丞盛了碗汤，“这个人……跟以前的比起来怎么样？”

“不知，”顾飞皱皱眉，“以前有比这个看上去靠谱得多的，最后也一样。”

“那……”蒋丞看着他。

“只要不动店里的钱，”顾飞往后靠了靠，“我也懒得，成年人了。”

“嗯，”蒋丞拿起酒瓶晃了晃，一边给顾飞倒酒一边想了想，“刚那人酒驾了吧？”

“哎，”顾飞笑了，“丞哥你真是……他就喝了二钱吧。”

“午李炎他们过来，你们喝了的话，就骑自行车门儿得了，”蒋丞说，“你喝了可不止二钱。”

“我们不去，没地儿可去，”顾飞说，“我们就窝这儿看电视闲扯，有时候打打牌。”

“老年人的生活。”蒋丞说。

“嗯，”顾飞，“年轻人的生活都跟你在床上过了。”

蒋丞扫了他一：“说话注意儿。”

“床上床上床上床上，”顾飞说，“上床上床上床上床。”

“睡吧。”蒋丞说。

顾淼把最后一块排骨啃掉了之后，他俩把桌收拾了。

洗碗这事儿是非常烦人的，蒋丞今天一回洗碗的时候觉得心不错，顾飞拿手机搁旁边给他放着歌，他跟着节奏唰唰就把碗给洗完了。

这会儿家家都正吃着饭，外面的鞭炮声稍微低了一些，他从厨房来，站在后院里，听着远远的鞭炮声。

以前过年的时候觉不大，听到这吵闹的鞭炮声，他会觉得很烦，心惊的，这还是一回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听着这样的动静，甚至能觉到钢厂这片破败的光景之因为过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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