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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压在桌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也就算了，还打呼噜。

他一直在提醒自己，但全程一次也没醒过来。

蒋丞你的脸被压歪了。

睡睡睡。

蒋丞你会不会了啊。

睡睡睡。

蒋丞你好像打呼噜了。

睡睡睡。

如果不是羊的爪到了他鼻上，蒋丞觉自己还能睡去。

不过猫爪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轻温柔, 他被醒了居然没有条件反地猛地蹦起来, 要换了狗爪往鼻上这么拍一掌，估计连人带狗能把这张桌给掀了。

他睁开睛，看到了在羊白后面带着好奇瞪着他的顾淼的睛。

顾淼跟顾飞真的得很像，睛尤其像，只是顾淼的睛更大，神单纯, 顾飞的神里有沉睡的故事……

顾飞！

蒋丞赶支起了脑袋，往旁边顾飞和许行之坐的那张桌看过去。

许行之正往笔记本上记录东西，而顾飞正转过靠着墙，一条架在旁边的椅上往他这边看着。

他这猛地一坐起来，顾飞有些措手不及，想偏开又想坐正，一抬，膝盖撞到了桌，还把架的椅给带倒了。

许行之正打着字，被他吓了一，抬先是看了顾飞一，然后又转往蒋丞这边看了过来。

“我睡着了。”蒋丞抹了抹嘴，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许行之笑了笑，把笔记本合上，“我刚观察了一，顾淼跟羊接效果还不错，这几天羊我都会带过来陪她。”

“嗯，”蒋丞，看着把羊又搂到了怀里的顾淼，又拿手机看了一时间，“那现在……”

他，居然，趴在桌上，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该吃午饭了。”他说。

“我订了桌了，”顾飞说，“潘智他们已经过去了。”

“啊，”蒋丞愣了愣，站了起来，“那过去吧，订的哪儿？”

“一个大骨火锅的店，上回李炎带着去吃过，味不错，都是……”顾飞看了他一，“大块儿的。”

“……哦。”蒋丞清了清嗓，顺手拿过桌上的一杯了几大。

放杯的时候他看到顾淼仰着脑看着他。

他愣了愣：“你的吗？”

顾淼看着他没有反应。

“你还喝吗？”蒋丞赶问，他从来没有抢过顾淼的东西，这会儿突然有儿张，“我帮你再倒一杯过来？”

顾淼没有表态，只是抱着羊看了看顾飞。

“抱着吧，”顾飞说，“不喝的话，我们去吃饭了好不好？”

顾淼抱着羊转就走。

“她没生气吧？”蒋丞问。

“没有，今天她心很好，”顾飞说，“那拿过来她一都没喝呢。”

顾飞订了桌的那家大骨火锅店离这边不远，但是走路过去还是不近，于是他们打了个车。

许行之坐到了副驾，蒋丞和顾飞坐在后座，中间是抱着羊的顾淼。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胳膊挨着胳膊坐在后座上。

顾飞上车报了地址之后，几个人就都没再说话，许行之和顾飞估计是之前说累了，蒋丞是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靠着车门看顾淼。

还不敢抬，一抬，就能看到顾飞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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