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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俊在房中，握着李景珑的手，与他十指扣，李景珑消瘦如柴的拇指上，着鸿俊给他的金扳指，两人的手指间，闪耀着五神光，世界一时安静无比，大得如此空旷，又小得犹如只有他们两人。

驱师们倚靠在厅堂各角落，泪渐，李年的歌声，在再次相聚的一刻，就像在他们中间升起了夜中的火焰，令周遭黑暗中隐藏的狼群，渐渐退去。

“你还会作这等诗。”裘永思笑。

李白答：“一位老友，杜甫所作。”

李年摘神火戒，放在案上，朝阿泰说：“师弟，想必现在你更需要它。”

阿泰了，接过神火戒，双手合掌将那法挟在掌中，喃喃念了句祈言，再将它珍而重之地上。

“我们走了。”李白说，“天移驾大明，着我与年护送。”

所有人瞬间便心里打了个突，阿史那琼皱眉：“那狗皇帝想逃？”

莫日上摆手，示意不要多言，李白自然也不能回答他们，与李年告辞。

“大伙儿先歇着。”莫日拇指与指眉心，吩咐，“稍后去个人替鸿俊，都需要休息，他什么，先睡再说。”

众人便暂时散了，唯独刚回来的裘永思满腹疑问，却不便多问，起得院外，观察天。

“这恐怕得完。”裘永思自言自语，“气如此鼎盛。”

其时，陆许在井里打了，躬猛了一通，背后莫日说：“给我也喝儿。”

陆许将碗递过去，莫日仰脖一气喝了，仿佛烈酒一般，足喝了三碗，方了气。

“好了。”莫日说，“一去几个月，我就知要坏事。”

陆许依旧是那冷淡的表，答：“事后这么说有用，不说有人连命也险些待在毒蛇嘴里了。”

莫日苦笑，继而一怔：“你怎么知？你和鸿俊……再见面也没说几句话啊？”

裘永思：“得，你俩就先别互相拆台了，说说怎么回事罢。怎么了这么大的事儿？”

“信没收到？”莫日说。

先前驱师们每过一段时间便往江南送信，起初裘永思看信还是正常的，到了洛就事了。然而那时，裘永思为了协助伙伴们作战，开始习练降龙仙尊的一项功法，正值要关。待得到消息，匆忙北上之时，李景珑经脉已被焚毁。

裘永思竭尽全力，赶到安城前，一见势不对，上用掉了龙鳞，召唤玄冥，替安挡得一时攻势。

“修什么法术修这么久？”莫日皱眉，“这时候就别卖关了。”

“降龙仙尊历代禁法，召唤逐层凶蛟。”裘永思解释，“正如龙鳞能从塔召龙王一般，蛟也能召唤来。但不能时常使用，且异常凶险，我恐怕大伙儿抵挡不住，才冒险练了这法术。”

莫日闻言眉稍稍舒展开些许，若当真如此，说不定这一仗还有希望。

第173章 命定之人

“到你们了。”裘永思说，“史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日望向陆许, 心灯失去, 再失而复得，骤见之，他也充满了疑问。

“那天他在潼关外留, 为我们抵挡安禄山。”陆许说, “我是后面冲去, 想带他走的……”

数日前, 潼关外，李景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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