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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语气上，也没比对方客气多少：“要试试吗？”

跟在二者后的护卫们都将手放在刀柄上，保持着随时开战的肌绷。

因为威廉三世继承了亨利八世的，所以在实现上，他保持着一让亨利二世到很不愉快的压力：“如果我们在这里开战，英格兰不会有多大的损失，毕竟尼德兰就在旁边，而且我们是个岛国，即便战败了，也能东山再起。”

“可是法兰西真的能在此时跟英格兰开战吗？”威廉三世转了转自己的戒指，十分怀疑：“你已经跟奥斯曼帝国的苏莱曼大帝翻了脸，又想截断德意志的商路。”

“查理五世现在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要是我们两再不结盟，其后果你是知的。”威廉三世靠着天鹅绒的椅背，那副悠哉游哉的样，看得亨利二世分外火大：“英格兰和西班牙之间还有法兰西挡在中间，德意志新教地区在后面拉着，所以我们有什么可慌的？”

“反倒是法兰西。”威廉三世反问：“法兰西的低地国家是怎么来的，我想你还不至于把祖辈们的所作所为都忘得一二净，对吗？”

亨利二世的脸已经黑得跟炉里的炭灰没什么两样，而一旁的蒙莫朗西公爵突然意识到，他这几个月可能不会得到亨利二世的好脸。

“您的伶牙俐齿要是都用在开疆扩土上，兴许我还会对你看几分。”亨利二世一气，冷静：“希望你记得今天的嚣张跋扈，还能在加莱回归那一天，保持如此傲慢的态度。”

“那我也希望自己永远看不到加莱被夺走的那一天。”威廉三世跟亨利二世也没什么好谈的，所以两人的对话都是在给边人施加压力。在签完字后也没兴趣吃个晚饭，直接让人收拾行李回家，生怕跟对方呆在一起，会被污浊的空气给憋死。

“谈完了？”胡安娜王后已经等候在车里，瞧见威廉三世上来后，示意车夫启程。

“要派人将加莱的城堡洗刷一吗？”胡安娜王后能想象得威廉三世跟亨利二世的会谈，绝对称得上是灾难级别的。

因为光是看亨利二世带来的人，就能猜的这位国王在平日里的作风。

威廉三世看了风得意的胡安娜王后，询问：“你跟凯瑟琳.德.第奇谈的很愉快？”

“跟你说的分毫不差。”胡安娜王后接过威廉三世的帽，让他能在上船前，稍稍休息一会儿：“凯瑟琳王后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懂得如何争取到自己的筹码，而不是在原地里一味地等待。”

“毕竟是第奇家族的人。”威廉三世知这个女人可是历史上的狠角，只可惜她的控制毁了原本大好的局面：“你有跟她提到科西莫一世的事吗？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的回答是她将忠诚于自己的利益。”胡安娜王后无奈：“她想用我们来争取到科西莫一世的支持，然后用科西莫一世来争取到她在法兰西廷里的地位。这让我有些不开心。”

“没什么可不开心，想想从意大利的大笔黄金、艺术品，还有奥斯曼帝国的香料，你就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的态度，去毁掉你的好心。”威廉三世不以为然：“况且科西莫一世也没指望凯瑟琳.德.第奇能跟他站在一起，法兰西不过是佛罗萨公爵的另一条退路。”

“另一条退路？”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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