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板(1/3)

小古板

季承暄站在她面前，没什么多余的表，问：她在哪儿？

红妆指着客栈屋檐：天字间，第二号房。

季承暄像是没听到，冷声：她在哪儿？

语气听起来无异，可手中的刀锋越发地寒，那是刀客见血的前兆。

这刀名唤逐风，刀如其名，是难得的快刀。

季氏家主刀法冠绝天，而红妆擅的武却不是刀剑一，真要打起来，必定是她占风。

季承暄的武学造诣比她许多，红妆早就领教过。

可她依然是一派轻松，讥笑着，径自转后退。

这和我们当初说好换的东西不同，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余的无可奉告。

闻言，季承暄倏地沉默。

半晌，他开：我拿寒初与你换。

红妆旋，勾嘲讽：那是上回的条件。

不，是这回的。季承暄抬起，眉宇间的固执得化不开，你若不说，我便会带走他。既然我能让你从季家带走他，自然也有法将他重新带回季家。

红妆陡然收手指。

我若就是不答应呢？

季承暄收气息，右手不知何时已然搭上了逐风刀柄，浑绷起，肆无忌惮地释放杀意。

红妆笑起来，笑容邪气：你不敢杀我的，你若真杀了我，全天再不会有人告诉你师在哪里。

我自会寻她。

找了二十年，你找到了吗？红妆眉一挑，说：怕是连发丝都没找到吧。

季承暄神冷漠，刀锋更盛，我可以关你，关上几年，几十年，不信她不来寻你。

红妆面上这才显些微慌，无措地咬了咬。

她不怕季承暄手，若光是她一人，以她的轻功绝对有信心能够逃脱，可现在客栈里还住着一个被她了骨散的季寒初，而她是也是决计不会丢他自己一人脱。

可真要被抓回去关起来，莫说找季寒初的记忆，恐怕半辈连见他一面都不容易。

殷家和季家有姻亲，殷家与她有仇，自然也不可能放过她。

红妆抿，沉默地甩鞭。

季承暄刀，凝眉：你是她师妹，我不想伤你。

他在给她最后一个机会，换作平日，季承暄绝无这般耐心。

红妆：伤不伤的，打过一场才知。

风过，鞭来，裹挟凶猛攻势，直指季承暄心。

她没留后手，招招的都是死手，可季承暄却不敢用尽全力。

正如她所说，真要死了，没人能告知他他最想知的事。

于是一个祭杀招，一个只守不攻，在屋上打过十几，反倒是季承暄上的伤更多些。

季承暄侧，躲过朝面门来的一鞭，皱眉：真我刀，便不是如今局势，你莫要后悔。

红妆咬牙：你有本事便手，别在这里假惺惺。

她踏步过去，右手刚收了鞭，左手便灵巧地握上一柄弯刀，由远攻改为近战。

目的不在伤人，而是攻心。

季承暄。红妆盯着他，你见过那个冰棺里的孩吗？

面前男人面一僵，动作缓了来。

真是可怜，浑青青紫紫的，躺在冰棺里那么小小一个。也是，还不足月就被拖去雪山活埋，死相自然凄惨。

季承暄的指尖几乎嵌掌心，里弥漫一戾气，被得接连后退。

师每天都去看她，同她说话，可怜她半句都不能回应。这么小的孩，还没学会叫爹就已眠，我若是你，就是合上睛也无法安眠，恨不能日日祈祷，愿她来世投个好人家，至少平安大。

一字一句，全都确无比地打在季承暄的心上。

刀客最要清醒，但此时此刻的季承暄简直心如麻，心中想着那些话，又得应对迎面来的越来越密的攻击，少不得分了神。

这立刻被红妆抓住空，她弯刀，狠了心拼着受伤的危险上前，季承暄躲闪不及，一掌拍在了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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