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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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初

男人在不远的距离站定,怕唐突了她,声音越发柔:你别怕,我是殷家请来的大夫,我并无恶意。

红妆拿不准他的心思,只端着药碗,不说话。

她看似无措地捻着衣摆,手中已悄悄握上了骑钉。

她防备地看着男人走近,手里的药碗被他接过,在她讶异的挑眉中,只见他将药都悉数倒在地上。

红妆皱眉,心闪过杀意,中戾气大盛。

你这是什么?

她将手背过,一手握住骑钉,一手去摸袖中的钩月弯刀。

刀面和骑钉都淬了剧毒,倘若有发现不对,她会毫不犹豫将其斩杀。

夫人不明白,这药几味剧毒。此前殷二爷为人暗算,中毒极,唯有以毒攻毒方能治愈。

男人把药碗放到台上细细清洗,伸的手白净纤细,没有多余的茧

他看着她,我见夫人刚才想以试药,这才唐突

顿了顿,又:夫人对殷二爷一片真心,日月可鉴,但命珍贵,莫要为他人舍了命去,试药一事,自有我这个大夫来

红妆终于听不对劲来,有些诧异,问:你为什么叫我夫人?

就算她再不知中原礼仪,也从书里看过,夫人一词只用于称呼已婚妇人,她一介孤女清清白白,怎么转就成了夫人?

男人低看着她的装束,为方便夜行红妆穿的是简单的布麻衣,袖,装扮简单,除了衣衫净崭新些,和殷家别院里的役无二区别。

男人低声:听闻殷二爷收了一来自异域的姑娘作通房夫人莫要自轻,既已是二爷的人,在季某里,都是夫人。

红妆反应了半天,才将前因后果串起。

原来风的殷远崖正好收了异域女人作通房丫鬟,错之她被错认,这大夫还以为她一片真心,趁月黑风跑药堂里为殷远崖试药。

握着钩月的手指逐渐松开。

有意思,她不想杀他了。

不仅不想杀,还生了些许逗的心思。

说过,中原男人最会说谎,这纯良的大夫让她突然很想试一试,看看这副宽厚模样是否只是面又藏着怎样的腌臜心思。

他若起歹心,她不介意让钩月再度见血。

红妆珠一转,伸手拽了男人的手腕,一双眨了眨,顿时泪凝于睫。

一张脸的妖冶又张扬,愁眉泪睫,直勾勾地看着他,太楚楚可怜。

夫人这是什么?快些放开。

男人吓了一,呼了,轻微吞咽,手指扣着她的腕,想推开,又不太敢碰她。

红妆放开他的手,往他的衣袖:小公救救我。

红妆:公不知,我自小家中破败,本就因是女不受疼,后来家乡发了饥荒,爹娘都死在人吃人中,我好不容易逃离,却不幸沦落风尘

她低低啜泣着,泪脸颊,半仰起脸庞,眸中尽是委屈:我吃了那么多苦,便也认命了,怎料却被殷二爷抢来。他见我貌,玩了好些时日,可日久了就厌弃了我,我方才试药也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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