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1/2)

舍不得

季寒初柔和的眉目就此清冷来，脸上青红相错，黑亮的睛盯着红妆的，像是再往移半分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瞧瞧，瞧瞧这副君的模样，该不会她不穿衣服，他就能真盯她一晚上吧。

红妆灵灵地笑，往他前靠近了些，直到近得不能再近才施施然停。

她看着季寒初握星坠的手，用力到指节都泛白，却始终没有动上一分。

这表，看起来都快吐血了。

季三。红妆往他怀里靠，牵着他束腰的衣带，在葱白的指尖绕转。

抬起一张脸，漂亮又勾魂。

我真是喜死你这副貌岸然的样，面上正经，其实心里恨不能天为被地为床，同我野合好一番，是不是？

季寒初沉默片刻，不是。

红妆弯，吐气如兰：那你倒是动手啊。

她连衣服都没穿，上没有暗也没有武，季寒初要能舍脸，指不定真能擒了她。

这么好的动手时机，不抓住的话，她都替他惋惜。

半晌。

真不动手啊？红妆挑眉，在他怀里蛇一样地扭，你再不手，我真要以为你舍不得我了。

季寒初背手，手臂收，觉脑中神经突突地疼，浑火烧火燎似的，腹气直蹿，几焚。

红妆越发装模作样：唉呀，我都被你看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对了，依中原礼俗，我是不是已经算你季三公的女人了？

季寒初看她本玩上了瘾，脆闭不答，用尽全力克制着汹涌的。

红妆可怜兮兮地说：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还要抓我回去问罪，你于心何忍？

这，季寒初浑都绷了。

她说得没错，她已经算是他的人了。

刚才她从中跃起，即便他将神挪得再快，但那一便已将风光一览无余。

更何况她现在贴他这样近，他甚至害怕自己隐隐有昂首之势的望会戳到她柔的腰腹

季寒初屏息，郑重承诺：我会负责。

哦？说来听听，怎么负责？

季寒初：娶你门，然后所有惩戒同你一并受过。

红妆挑眉：我杀的人可不少，绝不是惩戒就能完了。江湖规矩血债血偿，我难逃一死。

季寒初却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重复：我说了，所有惩戒一并受过。

所有，包括死亡。

红妆嗤笑：季家和殷家有亲，你又是季氏三公，他们才不会要你的命，死的不还是我？等我回去领了死罪，你自可以逍遥快活，反正我又不知。

我不会。季寒初立刻回答，无论结果如何，我定终不再娶，一生都供着你的牌位。

父亲尚在人世的时候便与他说过家训，净心明礼，克己自律，八个字一直被他铭记于心，从不敢忘。

即便她臭名远扬，杀人如麻，他也会供着她。

供着她这位唯一的季三夫人。

真的？红妆踮起脚，伸手住了他的耳垂，一双眸亮晶晶的全是跃的火焰。

季寒初：我从不骗人。

说完一顿，觉这话透着熟悉，熟悉到诡异。

红妆好笑地看着他，学他：我信你。

月之，明艳少女笑靥如。

季寒初混混沌沌的脑袋被这笑一晃，清明了片刻，又迷糊了起来。

不，不对！

有哪里不对劲！

季寒初呼一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伸手从怀中掏一个小巧的药放到鼻，清幽的味从鼻腔传，勉稳住迷的心神。

红妆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开，退到大石披上了自己的衫，遮住被夜风得微凉的。

她晃着手里的定骨鞭，遥遥说：现在才发现被了药，季三公是不是太不够警惕了？

季寒初克制着，又羞又怒，受那越发澎湃，激得他指尖颤抖。

你，你他咬牙，只恨自己掉以轻心。

他从小被父亲在药里养着，养成了百毒不侵的质，方才河畔周围被红妆洒满迷药，却本对他不起作用，他对自己太过自信，这才着了。

可他怒，却不仅仅为这个怒。

她又骗他，又骗了他。

他就那么好骗么。

红妆悠哉悠哉地踱步过来，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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