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艳鬼(1/2)

女艳鬼

季氏的五扇门不在主院，单独僻了座院，不比主院小。

季寒初回到五扇门，正好见到斑驳的树影，一个寂寥的影坐在上，手里摆着一个木雕。

他走到树，喊了声：二叔。

那人手停了，垂手看着他，片刻后从树上轻轻跃，站到他面前。

赫然是季氏第一门的门主，季靖晟。

季寒初笑着上前，问：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家的人，他也就同季靖晟和谢离忧稍微亲厚些。

季靖晟先是地看他，不答话。他的眉目非常刻，得和季承暄并不十分相像，因心有些痴，双目看着总像在游神。

他上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总在刀过活的人，这味去不掉。

季靖晟忽然皱眉，将木雕十分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树上，然后了手。

季寒初一看就知他想嘛，赶：二叔今天先别考我刀法，改日吧。

季靖晟歪了歪脑袋：明日？

季寒初只得苦笑着说好。

他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木雕，一坐到树上，细细雕琢。

季寒初坐到他边上，抚了抚他的肩，问：二叔此行可还算顺利？

当初季承暄斩杀剑鬼，得罪了一整个门派，剑鬼门大弟纠缠不休，几次三番暗杀，他不胜其烦，才达了逐杀令。

季靖晟手停了停，眸模糊地望着远。

季寒初耐心等着，等他说话。

季靖晟摸了摸腰后，从自己背的箭里拿两箭，他除了擅刀，箭术也是一。

一箭对另一箭说：刀。

另一箭说另一箭什么也没说。

你不刀，我杀了你，别说我胜之不武。

唔我都被你杀了还怎么说你？

别废话，刀。

不，我要杀的人不是你，你走开。

刀。

两箭哒哒哒地打在一起。

季寒初心中一，谁为难你？

不知。

季靖晟哼了哼，啪地把箭丢了，低继续玩木雕。

季寒初：他伤了你？

季靖晟：平手。没伤着。

季寒初放心，笑问：二叔没受伤就行，这人来诡异，会不会是剑鬼门弟？

不是，剑鬼没他厉害。季靖晟摇摇，抬起手，一二三四五，竖起五手指，我叫了帮手，五个。我们六个打他一个，打平了。

季靖晟咂咂嘴，失落：我打不过他，我说我投降了，他就好快活，背着刀走了。

季寒初哭笑不得。

好在季靖晟并不好斗，失落了没一会儿，又捧着他的宝贝木雕开始雕刻。

地上渐渐堆了一地碎屑。

他木雕，但雕得总不像话，了许许多多个，唯独今天这个才勉有个廓。

季寒初看了，依稀辨认是个女人的模样。

想到女人

季寒初微微敛眉。

他有些难受。

他从怀里摸红妆送他的那个鸳鸯戏袋，放掌中挲着。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二叔，我好像喜上了一个姑娘。

季靖晟拿着刻刀，也不抬，神专注。

季寒初又说：我此前从未心动过，实在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觉得我从未像喜她一样喜过别人。如果可以，我想娶她。

季靖晟的木雕终于完成，小着，把多余的木屑净。

季寒初像是想了很久，低去，声音也低去：可我不能娶她。

他心里有了一个人，但那姑娘住在邪上，她杀了很多人，还准备杀殷远崖。

殷远崖是三叔的岳丈，是兄的外公，他若娶她，是背信弃义，是天地不容。

如果可以，季寒初也希望能找到一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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