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醋(1/2)

吃个醋

风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一切了无痕迹，街依然是繁华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红妆和季寒初换了间偏僻些的客栈，季寒初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随着她走了，仿佛前日的吃醋只是错觉。

这天是十五，月亮很圆。红妆爬到屋去赏月，月氤氲，她一酒一酒地饮着，小小的脸庞本应俏，却爬满愁苦。

她看了一会儿，酒意上来，微微醉去。在这样好的月和这样可的佳酿里，她迷蒙着睛，在煌煌影里看到了自屋爬上来的那个人。

季寒初坐到红妆边，把她的酒瓶拿走，问她：在想什么？

红妆睛，偏开脸不看他。她想的事很多，想他为什么想不起来，想师要去找谁，会不会有危险，想以后要怎么办想到最后迷迷糊糊的，话也讲不利索。

季寒初：如果担心红袖姑姑，我们可以去找她。

他说的是我们。

红妆把埋膝盖，抱着自己的双，苦笑着摇。

季寒初又说：我不会逃跑。

红妆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躯轻轻晃动着，看起来真是醉了。

也许是月太撩人，也许是师来了又离开，总之她经历过一些喜悦，现在又有些累。

红妆窝了半天，直到觉边的人都没了动静，才讷讷抬起，发现季寒初就坐在边望着自己。

她看他，看了半天，伸手，似乎想摸一他的脸颊，却停留在方寸之间，终是没有碰上，只是说：季三，你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季寒初了瓶，：那些回忆很重要吗？

红妆。

她说：你不知，你他是世上最好的人。

怎么好？

红妆继续说：他医术很湛，总是怀着慈悲心，我骗了他好多次，可他每次都信我，一次接着被骗，但他从不对我生气。他手也很好，我使了杀招他都能应对自如，他还会解往生的毒，以前从没有人解过的

她说话的神和语气清澈而温柔，浸在这样的夜晚，聆听起来有缠绵悱恻的味。里的光在谈起那个人时璀璨明亮，仿佛天底这么多男人，唯独他是最好的那一个。

季寒初心突然生起一阵火，要是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其实他早已想起了一些东西，全是片段，零零散散的，从没告诉过她。

那些片段散的像沙，拼起来却是旖旎的梦。梦里的他和她，相拥、亲吻、好，她在他绽放，化成了一个娃娃每当想起这些，他都觉得陌生又熟悉。

可季寒初知，这是他遗失的过去，是他们的过去。

他像个外客，看着回忆里的两个人，有时觉得自己也在参与，有时又完全而，置事外。回忆拉来扯去，最后留给他的却是茫然，他甚至在想为什么红妆非要找回以前的他呢？以前的季寒初就有那么好，值得她费这么多力气，碎了骨、死了，耗尽心血也要找回来？

那前这个呢，前这个就不招她喜了么？他陪着她买芽糖，给她熬补药，受她勾引，为她沦陷，他的心意她难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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