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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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一)

冰冷的月,是料峭的山影。

雨停了,月亮又来,假山掩盖了月,在脚底孤惶的黑

晃着晃着,远的风声渐渐也听了哀鸣的味,不知在哀悼谁,不知在为谁悲咽。

红妆走神在想,这场雨真的是好诡异,短暂地在他们地牢之间了个来回。如果它会哭,大概真的就是在为谢离忧哭。

季寒初的手用力地在红妆的腰上收,将她的后背抵靠在自己的抵住她的发。红妆,你受苦了。

红妆听得迷茫,转看了他一,他的神很清明,里找不什么恨,只有彻骨的痛。

他缓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才从痛楚中慢慢找回力气,季寒初把脸埋她的肩窝里,细细的颤栗从指尖传遍全,他抓她的手,甚至连说话都是疲惫的,似乎费尽力气。

你得活着,好好活着,我的一生还放在你的手里等这里的事结束了,我们回南疆看星星,带离忧一起

报恩还是报仇,我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第二次。

顿了顿。

我不会忘你第二次。

红妆微微愣怔。

半晌,她把手覆盖上他的,像师每次安自己一样,笨拙地安他。

嗯。她轻轻地说,那就说好了。

谢离忧的尸被他们抬来,季寒初熟悉季家地势,巧妙避开了探和护卫。

他们带上他,一路向河边奔去,找到一开阔的地界,在他边堆满了木枝和临时买的纸钱。雨天地,第一的时候没燃,季寒初握着火把去第二,勉燃起火星。

火星从一变成冲天大火,渐渐将谢离忧的尸掩盖。

灰烬飞舞,在将明不明的天幕,带着猩红的火光,将谢离忧燃成齑粉。

这个人的生平和他在尘世里的一切,也都随之消失殆尽。

一把火,什么都没了。

过了许久,久到东方现微光,季寒初呆呆地看着一地灰,不知该怎么办。

红妆慢慢走过去,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白瓷青的骨灰坛,将骨灰敛去,等盖好盖,才抱着坛走到季寒初面前,问:接来去哪儿?

季寒初静了很久,他似乎不敢看那个骨灰坛,恍惚了一会儿,又转后来路看过去。

他仿佛生了错觉,好像谢离忧并不在那个冰冷的坛里,只要他一转,他还是会着胖乎乎的肚,抱着过来,小声嗫嚅:我就过来看看,别给我毒,千万别给我

要不就是踩着快的步,挤眉地到他边,老三,我最近听得一秘辛,看你是朋友才告诉你

或者郁闷地躺在屋檐,斜看他,抱怨戚烬这个月又扣了他第二门多少多少钱,害得他这个门主当得好憋屈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人死如灯灭。

先回客栈,安顿好他。季寒初轻声说,终于抬起手摸了摸那个骨灰坛,手心微凉的传来,再去季家。

去季家。必须去。

天亮了。

可有些人,再也见不到世上新的日

有人觉得谢离忧并不重要,对他弃如敝屣,可他不觉得,他要为谢离忧讨个公,他要亲去问一问

为什么不让谢离忧看到新的一天,新的太

为什么要把他的罪孽惩罚到谢离忧的上?

为什么、凭什么谢离忧的黄泉路要一个人孤单单地走?

凭、什、么。

*

姑苏季家,五扇门。

雨过后,清晨微冷,守门的两位侍卫握刀,面犹疑地看着面前的人。

立在他们前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面容很熟,正是不久前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三公,通,袖束,面容冷然。而站在他旁的红衣女人则有着一双邪气的睛,给人一说不的诱惑,只是眉目转不知怎么隐隐约约泛着一冷劲,瞧着就凉飕飕的,让人望而却步。

他们平日虽然与三公不多,但印象中他是个很和善的人,从不会持着这样的冷,况且他早已与殷家小定亲,怎么旁还带着个女人。

是以,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再三确认:三公找二公是要什么?

啧,问得真多。女人不耐烦地呿声,她手里拿着把绝的弯刀,把玩似的随意转悠,幽幽:去杀他呗。

你你你!侍卫大概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你了半天才想起来刀,只是手才在刀柄上,就见自家三公猛然手,极快地在他们的手腕上,登时整条手臂都麻得没了知觉。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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