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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篇》激战田伯光．山

翌日清晨，豪赤缓步走来，见田伯光在崖边眺望，假作惊异之，说：「咦，田兄，你怎麽还不走？」田伯光：「在恭候大驾。昨日得罪，今日好得多了罢？」豪：「也不见得好，闲话少说，田兄，看招！」剑随声，直刺其。田伯光举刀急挡，却挡了个空。豪第二剑又已刺了过来。田伯光赞：「好快！」横刀封架。令狐冲第三剑、第四剑又已刺，中说：「真够快的！」

第五剑、第六剑跟着刺，攻势既发，竟是一剑连着一剑，一剑快似一剑，连绵不绝，当真学到了这〈独孤九剑〉的要，「有无退」，每一剑全是攻招。田伯光胆颤心惊，不知如何招架才是，豪刺一剑，他便退一步，刺得十余剑，他已退到了崖边。豪攻势丝毫不缓，刷刷刷刷，连刺四剑，全是指向他要害之。田伯光奋力挡开了两剑，第三剑无论如何挡不开了，左足後退，却踏了个空。他知後是万丈谷，这一跌去势必粉碎骨，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力一刀砍向地，借势稳住。

豪的第四剑已指在他咽之上。田伯光脸苍白，豪一言不发，剑尖始终不离他的咽。过了良久，田伯光怒：「要杀便杀，婆婆妈妈作甚？」豪答：「我怎舍得杀田兄呢？」剑一起，刺向他左颊。田伯光举刀挡架，剑尖忽地已指向左。田伯光无法再挡，再向右踏一步。豪一剑连着一剑，尽是攻他左侧，得他一步又一步地向右退让，十余步一跨，已将他向右边石崖的尽。

该一块大石阻住了退路，田伯光背心靠住岩石，舞起七八个刀，再也不理豪剑如何攻来，耳中只听得嗤嗤声响，左手衣袖、左边衣衫、左足已被剑接连划中了六剑。衣衫被划得破破烂烂，却是显田伯光结实匀称的材。这六剑均是只破衣衫，不伤，但田伯光心中雪亮，这六剑的每一剑都能教自己断臂折足，破肚开膛，到这地步，霎时间只觉万念俱灰，哇的一声，张嘴一大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