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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当，严青稔已来到他的边，「尝尝心，我特地上岸请师傅的。」

秦正这才回过神，「不用，不必麻烦，这样很好。」

意识到此时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严青稔忙收起苦脸，「不，我是说这一路上青稔对秦大哥若有照顾不好的地方，秦大哥一定要与我说。」

秦正似乎懂了，握住他的手激，「怎会还有不好，谢谢青稔。」拍了拍脑袋又，「这里面始终空空的，秦大哥只是在想一些事。」

秦正凝起眉，垂帘，「给我些时日。」

「与我相伴若是无趣，你大可说来。」说到这儿严青稔已是无限委屈。这些日以来将他照料得无微不至，事事迁就事事讨好，只差把他当作佛爷供着。失忆的他介怀与男太过亲近，便只将他待作挚友保持着应有的距离，生怕把他给吓跑了。想他所想，急他所急，到底还有哪里得不够？

这一日，已是秦正忘记前事的第十五日。

「琴声，何人在弹琴……」隐约听见琴音，秦正竖耳听了一会儿突然收回手起船找寻来源，险些害得兀自沉醉的严坞主把脸面摔在桌几上。

严青稔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摇着，「不要与我说谢，日后你记起来了，便会知你我之间本就该如此，无需对谁说谢。」

十四回 追夫行-2

秦正摇摇，转注视着江面的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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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稔黯然地走到桌几对面坐，怎会这样，和原先所想的全然不同。离开苏州以后面前的人便是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逃离那个地方分明是也他所愿的啊，为何此刻又是这般惆怅若失的表。「若是在船上待着烦闷，我们上岸改走陆可好？」失神的人未作回应，严青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秦大哥?」

哀婉迭起的曲调像个蒙了面纱的女朦胧不清，又像是迷雾里看只见在难窥其形。这不正如他心中思绪么，云里雾里，分不清是梦是醒，梦里刚忆起些蛛丝迹，醒来又全磨灭消散。

那一日与小饼说的话虽是为了动之以使小饼助他离开秦府，但却无一句虚言。没有亲经历的人永远不能会，睁开所有的一切、就连对自己都是陌生的那觉。他甚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旁人加给他的份他不敢要也要不起，所以他选择离开，等他记起些什么或是能接受这一切的时候……

严青稔抹过泪，牵起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挲，「我等你，我等你，但是要快些，快些，我已快受不了，受不了你待我如此冷漠。」表面上泪朦胧，严青稔心中却是窃喜不已。服药王的忘心丹，秦正你已是不可能记起任何往事的，从今往后相伴在你左右的只有我，只有我……

「嗯？」秦正不解，观察着对方的脸，小心问，「我是否累连你了？」

的白云，悠然洁洁，飒飒飘逸。白公，秦正心中轻声唤着。

琴音袅袅飘来忽隐忽现时近时远，待那慢慢驶来的画舫靠近秦正方能听得分明些，却依然不敢肯定弹琴的人是否在里面。

渐渐地‘女的面纱’被揭，取而代之是清晰畅的弦音，平缓柔和如同轻风拂面，心中的迷雾也被散而去。片刻过后曲调稍有跌，好似潺潺溪淌过心田，缓缓冲刷着堵心扉的芥结渣粒。待心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