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三、谁是黄雀(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二六三、谁是黄雀

十六掉来的那缕发,此刻正好被夜风得微微上扬,上她那副得意志满的样,和骄傲的大公真是别无二致。

李玄慈看得手心,在惹她和顺捋之间不过犹豫了一瞬,就决定还是伸手弹了乎乎的脸

人被你找来了,那方才她们说的话,可有猜个大概了?

他故意拉尾音,给十六难题,就为了看她脸再皱成十六褶小笼包。

可是十六早已今非昔比,不仅敢还嘴,还敢冲他挑起刺来。

我这一晚上收获良多,倒是你一直捡白,跟着我吃现成的,现机会来了,还不赶表现表现,否则你可没嘴说我。

不知何时,十六对着这活阎王,早没了开始的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她的一颦一笑,甚至连睫上的颤动,都透着快活和放肆。

这似乎成为了二人之间独有的默契,有时一句戏言,几个字,甚至只用一个神,便能明白彼此心意。

他们仿佛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的顽童,一路以来那些或可怖、或可叹、或可惜的故事,成了他们手中的球,一个抛,一个接,迷思便在这些对话中顷刻而解。

此时十六既已题,小王爷又岂有不答之理。

他随意地将羊踩得更,整个人十分放松地斜靠在凌空的树枝上,半眯着,任由乌落落的发尾垂在半空中。

你不是把答案都替我说了一半了吗?他半斜着看向怀中的十六,颌轻轻扬起一

那你也得把另一半说全啊。十六不上他的当。

李玄慈轻笑了声,:这人是灯匠的女儿,又假死逃,这般大费周章,钩星还愿意相帮,自然是因为她有用。

可光是有用,逃了就算了,何必杀人,那么就不止是因为要用她制灯的技法,还得让这家里能看关窍的其他人,全都开不了才行。

她全家都是制灯的,杀人灭,自然也只能是为了灯。

十六,接着他的话说:我就是这么想的,那日灯会的变故,和她绝脱不了系。而且既然她能在自己这桩灭门案里,伪造与之前数起天狗吃人时相同的异象,那说明灯会后那么多的放火案,桩桩件件也少不了她的影

李玄慈边挂起一轻蔑的笑,不过是一柄比旁人更趁手的匕首罢了,一个刻意利用,一个曲意迎合,彼此怕都心知肚明得很。

那挥动这柄匕首的人,究竟是谁呢?十六突然眯了睛凑近,笑笑地盯着李玄慈,问

李玄慈看了她一,斜斜支了,微微歪了歪,那血红的发带就落到了他一旁肩上。

他有些戏谑和玩味地看着十六:方才那句话说得这般直白,你不是听得一清二楚了吗,此刻何必问我?

十六原本是想难倒他,再卖个关,却没想到这人功好得很,不用像她一样趴在房梁上,也听见了那句话。

她摸了摸鼻尖,有些扫兴地说:你方才听到那句货与帝王家了?那不早说。

这世上想让皇帝消失的人很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