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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独立天地之间。

林层秋凝望远天，只觉得心中虽有千丝万絮却都如中浮萍天上白云，无无由。午后与拙尘一番话，已耗尽他全力气，他知自己应该卧床休息，却不由自主在这里眺望远天。夜渐渐重了，今晚月很淡，星也稀。他专注地望着远为灯烛映得瑰丽的天幕一角，蓦然想起，望天，其实是炎靖的习惯。

从任太傅以来，就常常被炎靖拉着一起望天。风云散，皓月繁星，都一一看遍。炎靖还小的时候，他谨守着君臣本分，站在他的后，默默看他的背影。炎靖大了，再不容他们之间有任何的距离，总是势地握住他的手。因为如此的贴近，所以他看见了少年帝王底的孤独。他清晰地记得，炎靖第一次他的时，抱着他轻声哭泣，喃喃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忍痛安抚，却让他看见少年泪后的眸，寂寞如海一样的。

他突然明白了那一夜，十六岁的少年泪吻他时说的对不起了。帝王的寂寞至死方休，炎靖的终将他林层秋也湮灭在那孤独的海里。

腹猛地一痛，闷哼一声，忙一手抓住窗棂，一手在腹轻轻挲。只是这么一剎，冷汗已浸透里衣。

苏福瞧他形一晃，连忙赶过来扶住：“林相，才扶您到榻上歇歇罢。”

林层秋微微，方才那一惊痛去得虽快，却让他再没有半气力。靠着苏福的撑持，慢慢挪到床前。苏福一手拉开丝被，正要去扶他上榻，腹又是一绞痛，林层秋再支持不住，捂住肚腹几乎倒在地。幸得苏福在旁双手抢扶住，却也惊苏福一的汗。终于勉上了床，见他捂着肚眉蹙，虽不闻半，那汗却是一层一层地往外。

苏福慌了手脚：“林相，才这就去请陛过来。”

林层秋拉住他，勉声：“不许去。”他难得如此严厉说话，倒把苏福惊了一惊，随即就觉得抓住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低一看，就是手背上也满是冷汗。心害怕，取过枕边丝巾，替他拭去满面冷汗：“那才让拙尘大师过来一趟可好？”

林层秋摇：“今日不要打扰大师。”显是又一阵疼痛袭来，他咬牙忍过，舒了气：“苏公公，你去请太医过来一。”

苏福不敢不从，打发了人去传太医，自己则守在林层秋边，看他痛得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心底又怕又急，连声：“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林层秋攥着他的手，勉微笑：“公公不必担忧，疼一会就没事了。”他倒也非虚言，最近三五日，他常半夜里生生痛醒过来，好在炎靖也是重伤初愈，力不济，夜里睡得很沉，他又能忍耐，竟是瞒了过去。拙尘也诊过脉，却也看不什么来，只是让他万事宽心静养为上。想是午劳心过甚，一时伤了元气才会如此。

苏福虽有些不信，但那痛确实渐渐缓和来，林层秋疲倦太过，待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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