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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年炎靖的几次暴怒，若非他最后自压抑来，自己死得冤枉也就罢了，还要牵连炎靖放千里，心底不由一阵后怕，低低一叹：“先帝谋略，当真沉如海啊。”他为人宽容，如此说话已极尽他不忿之了。

炎瀚嗤笑一声：“父皇把什么都算到了，却独独没算到七弟对你竟会，百依百顺言听计从，那些荒唐残暴好象一夜之间就消失了。有一次在重臣朝宴上，七弟居然说起仁者人来，酣畅淋漓，简直象换了个人。那时，父皇和我看着席间朝臣的神，都知七弟的太位是稳了，因为他为自己选了天最好的师傅。”他看着林层秋，微微摇：“父皇那时才后悔还是把你看轻了。但是父皇还是不肯放弃。他让我了明王，把向州给我了封地，他说他会布一颗棋，留给我翻局。”

他从林层秋眸间看到他手上。青碧葱茏的桂叶衬着林层秋骨节清瘦的手，苍白得微微有些清透。记得当年他离开帝都时，炎靖一路送十里直至折柳亭。那个时候的林层秋，风华初上，立在杨柳之，沉静微笑，天地之间的意便都凝在他上。而炎靖握住他的手，对自己说：“三哥，我在帝都等着你回来。将来，你当大将军，层秋宰相，我们三个人，一起一番大事。”

那时，林层秋拉起自己的右手，放在他与炎靖握的手上，再轻轻覆住。炎靖另一手覆在林层秋的手上，自己的左掌也不由包住炎靖的手。三人指掌之间温传递，林层秋笑：“兄弟同心，君臣协力，何愁壮志难酬天不平？”

“如果父皇不曾说过要立我为太那样的话，我也许会很甘心七弟的大将军。但是，我曾经离帝位那样近，如果那年你参加的不是试而是秋试，今日坐在那位上的就是我炎瀚，而不是七弟。”炎瀚微微有些激动，但很快抑制住了，只一叹，不再说话。

林层秋看着前容颜秀逸的青年，淡淡：“是先帝误了你啊。”

炎瀚闻言，浑一震，目中一阵灼，不及他扭过脸去，泪已落来。

林层秋看着，心底也甚是苦涩：“我知得太迟了。若我能早些知陛的世，知先帝的打算，你们兄弟也许就不会走到今日的局面。”他淡淡一叹，有着的自责与惜悔：“先帝误了你，我也误了你。”

炎瀚终忍不住，扑到床前痛哭起来。

林层秋轻轻抚着炎瀚的脊背，一一地轻拍着。前的男虽然已经二十五了，但哭起来，依旧是个孩，就好象炎靖一样，虽然不是亲生兄弟，在他看来却是相似得惊人。

想到炎靖，沉沉动的心刺刺地痛着。一旦发现自己失踪，必然是雷霆大怒罢，自己倒不怕他生气，只怕他伤心。方想到这里，腹中一阵痛，猝不及防，了一声，原先拍抚炎瀚的手抚上了腹。

炎瀚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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