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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之又慎啊。”

若在往日，炎靖兴许又要打笑他好为人师，此刻却微微，轻轻应了声：“朕知了。”尾音已经带了些哽咽，垂去，一滴泪就地落在林层秋手背上。

林层秋见他如此，心也甚是难过。但两人劫后重逢，许多事只有留待日后慢慢开解。

炎靖又：“朕已经把慎安门一案的卷宗全封存，永世不启，令兄清名无碍，层秋尽可放心。”

林层秋闻言却微微叹息：“家兄通敌消息，陷陛于险境，实在令臣痛心万分。只是，手足之--”

炎靖握他的手，抬苦笑：“层秋你还想瞒朕多久？”他微微一叹：“朕都知了。林平冉是受了炎瀚的胁迫罢，才要拿朕的命来换你的命。你不说，不单是为了手足之，不他死后蒙羞，更是不想叫朕难过。你遭的罪，都是因为朕的缘故，若朕的命能换回你的命，朕给得心甘愿。”

他虽说得平淡，但林层秋知他言必行，心澎湃，面上仍是淡定无波，沉声：“臣日薄西山，已是风中残烛。陛旭日东升年华正好，大好河山不世功业正等着陛去创建。陛对臣之心，臣铭心激万死难报。只望陛切以社稷百姓为重，勿以臣为念。”

炎靖死死盯着他，心痛悲涩无奈哀伤愤慨如一般从底汇而过，猛地一站了起来，就要发作。

他骤然起，袍袖之间带起的风冷冷掠过林层秋的面颊。林层秋心一窒，便有些不过来。

见他猛地揪住心痛苦息，炎靖的一火气早拋到九霄云外去，一把揽住他的肩，惶声：“层秋，你怎么了--层秋--”

拙尘从屏风后快步奔来，推开炎靖，扶林层秋坐起，一边顺着他的呼，一边让炎靖把药箱拿来，取了个乌木小瓶，倒一来，微一沉，又倒一，喂林层秋服了去。

炎靖已端了茶盏侯着，就要递过去。拙尘冷冷：“这药即化，不必了。”

那药见效甚速，林层秋渐渐缓了过来，先望炎靖微微一笑：“臣无大碍，陛放心。”这才对拙尘低声：“谢过大师。”

拙尘也不说话，执了他的腕沉心切脉。经了这一番，林层秋也着实无甚气力，不由微微合了。

炎靖端着茶，犹愣愣地立在一旁，却是半声息都不敢。

拙尘诊了半晌，面上神越发沉来。收回手，沉片刻，轻轻掀了林层秋上锦被。林层秋仅着雪白里衣，臃彭隆的腹一览无疑。不过一月之间，竟隆甚多，益发衬得他整个人其它地方纤细单薄，简直有些脱了人形。

拙尘轻轻贴耳过去听着胎动，半晌才直起来，问：“阿弥陀佛，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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