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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属区分来说，其实少的程秉昊应该给神经线特别的分组组老陈，一个天残一个地缺，兄弟都没这么巧。不过为了本公司企划组的素质来说，危险实验还是不要尝试得比较好。

默默收了老陈奇怪的「恭喜」后，我绕去茶间想替自己泡杯咖啡。

不过刚踏去、才想打开柜拿咖啡粉，旁边就抢先递来了一杯。

「组，你的黑咖啡。」是程秉昊。

我接过：「谢了。」想了想，又补一句，「恭喜。」

在预想中，程秉昊应该要抓着脑袋、然后腼腆地笑着回我一句「谢谢」，但可能是受了脑袋卡壳的老陈影响，我居然忘了，这话由我说时，会是一件瞎到南北极去的事。

这世上，应该没有动手替人家升职，然后又还亲恭喜对方的蠢上司吧？

所以程秉昊没有照我的剧本走也是正常，他直接呆住了，卡词很久后，才满脸羞愧地说：「谢谢组。」

「……这句我会帮你转达给陈组。」

老陈，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担，明白吗？

「啊，那还是谢谢组。」恍然大悟，这一次他笑了，跟我想象得一模一样，抓着、腼腆且带有欣喜的笑。

或许是笑容真的有染力，也或许是我发自心地想鼓励这个认真学习的后辈，所以我鬼使神差地脱说要请他吃晚饭。

不过程秉昊没有立刻答应我，而是显得有犹豫。

在他沉默时我皱起了眉，突然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正常人应该很讨厌班后还要跟主在一起的吧？没想到老陈的脑残病毒居然会传染。

「如果不方便，我不勉……」

「那组，我可以选西餐厅吗？」程秉昊打断我的话，盯着我看时，亮晶晶的珠象是看见了骨的小狗。

「……怎样的西餐厅？」

「有酥汤的那一！我好久没喝，好想念啊！」

「……可以。」

我笑了，原来他刚才的犹豫是在想要吃什么啊。

难得准时班，我开车载着程秉昊去了大学时常来的小店，虽然不是多级的西餐厅，但大厨却是货真价实的米其林厨师。当初大厨一心不想只为有钱人服务，为了自己的梦想跟理想就四找餐厅收留，后来碰到了血老板，两人才跑来学区开店，让餐能走便宜又好吃的路线，努力把西餐发扬光大。

抵达的时候人满为患，幸好当年跟老板混得熟，只要一通电话都会替我留位，这才没在程秉昊的面前丢脸。

拿起MENU，我直接了一份排餐和一份海鲜餐，吩咐服务生要先把酥汤端上来后，放的MENU后、程秉昊那双大大的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抱歉……」我忘了，今天是来庆祝他转正职的，一时习惯成自然又替他了真不应该，「如果你想吃排，我可以跟老板说一声请他替你换。」

程秉昊摇摇：「我喜吃的是海鲜，组没错，谢谢。」他瞇着睛笑，象是两弯弯的月牙。

看着他笑时，我总觉特别的不一样。

特别光、特别好看，特别──让我想要跟着一起笑。

酥汤上桌时，老板也亲自过来了。

「苏轾杰！小，可有段时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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