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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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说完,她就走了。

里只剩宁凛和那女人。

月亮从乌云后来,银白照亮大地。空气里漂浮着微尘,细细小小,团在一起,冷风不散。

宁凛转过,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很冷,但女人不怕,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她耸耸肩,无所谓:不好意思,被我看到了。

宁凛不说话。

她继续往他心上砍刀,凛哥,你被甩了。

说完,她嫌不够,非得再接上一句。

她不要你了。

夏瑶。宁凛声。

他的目光落在夏瑶的上,又好像不在她的上,淡淡地说:你可以走了。

夏瑶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挑挑眉,轻佻:生气了?

宁凛不看她,他走到窗边,雪已经停了好一会儿,昏黄的路灯,一个瘦弱的女人从楼里走来,又很快走到对面的新区,几步走黑黝黝的楼影消失不见。

他盯着那儿看了几秒,转过,掠过夏瑶走房间。

夏瑶去。

这房很旧,但不算破,只是家和电都有一世纪初的复古。宁凛刚回来那会儿,姚起东钱想帮他翻新一,他不肯,最终只新修了厨房。

这会儿,煎药罐在餐桌上散发明显的苦味,夏瑶拿抹布裹把手,将褐的药刚找的新碗里。

垃圾桶里丢着几片碎瓷,刚才门响的时候他们都猝不及防吓了一,夏瑶当场就把碗给摔了。

我还以为是贺望歧,吓死我了。

夏瑶把碗递给宁凛,等摔了才反应过来,那疯已经死了,真是够了,死了还不让人安生。

贺望歧死于那场自杀式的爆炸,当场给直接炸成了好几块,血横飞,后来去找,就找到半拉脑袋和一条手臂。

你真幸运,这样都没要你命。夏瑶在宁凛边坐,托着看他,角眉梢很温柔,要不怎么说祸害留千年呢。

宁凛随手把药接过,捧在手里,药随着他手臂的晃动跟着打旋儿。

他越看越烦,皱起眉,啪地把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药来一圈。

夏瑶在他边静默,许久,笑了声。

我早说了,卧底不是这么好当的。

她站起,海藻般的发落来,两条细白的分开,跨上沙发,坐到宁凛的上。

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红在灯光波浪般泽的光,她往他上靠近,抬手在他的心受肌有力的动。

心不死,是没办法成为优秀的卧底的。夏瑶说,可是凛哥,你的心还活着。怎么,见到了她,就不肯死心了吗?

宁凛往后仰,抬起左手住她的肩,他说:夏瑶,去。

夏瑶吃吃地笑,伸一只手,手指在他的。她的右手只有三手指,无名指和小手指被齐整地切断,光秃秃的一截

凛哥,你应该去北方,而不是回这里。

当初在寮州戒毒康复中心,江喻和姚起东都劝过宁凛,以他这样的况,保险起见,应该去离南方越远的地方越好。这理他们懂,他们知宁凛也懂,但他还是选择回到这里,义无反顾地回到他的故乡。

姚起东不满,联合夏瑶一起三番五次地劝,劝到最后江喻把他们拉到一边,示意他们算了。

别劝了,劝不动。江喻着烟,你们也不是不知,那儿有他想见的人。

姚起东,可这也太不是,老江你难真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喻瞪他,我当然不信,但你能劝得动他么。

夏瑶蹙眉:他这样,我担心他会事。他都不怕的吗?

江喻在寒风中眯起睛,沉沉叹气。

在地狱的人,又怎么还会害怕地狱。

夏瑶。

宁凛攥着她的手腕,神凌厉,去。

夏瑶捧着他的脸,端详他此刻有些恼怒的神

他真好,生气的样也是好的,不是瞪她还是凶她,总比面无表要好。

她喃喃说:我以前给老金当助手,他和贺望歧本没拿我当人看,凛哥,是你帮了我

凑上去,细腰轻摆,圆翘。她原本也是纯良的女孩,是等学府化学系的材生,会红着脸去接男生送的,后来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看透了人,从此浪

他们拿我当玩,凛哥,没有你,我就死了。夏瑶抱着他,在他上蹭,小手握着他的手掌,往自己衣服边缘

她穿着件刚过的针织裙,这么冷的天也没穿丝袜,肩光溜溜的,一条黑丝肩带,大也光溜溜的,一摆一动,衣服跑上去,白上勾着条丁字,勒得两越显饱满。

那上有一块红的疤,指甲盖大小,像雪地里一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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