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2)

二十四

这一句话，宛如一滴墨掉了寂静的心湖，慢慢在心氤氲开一圈圈的黑涟漪。

匡语湉不说话。

宁凛鼻间溢嘲笑，笑声在安静的地车库里无所遁形，短促的笑意里都是对他自己的讽刺。

你男朋友呢，他没跟你说过这些么？

宁凛见匡语湉盯着电屏看，一时不声。他心那讽刺就越发放肆起来，刺得他整个人都越发暴躁。

他的心底里甚至有很恶毒的想法在作祟，那个数学老师和她在一起多久？两年，三年？他们之间十多年的，真的能用和别人的区区三年就抵消了么？

他可以用很不刻意的方法去勾匡语湉的回忆，江喻教过他的，对待敌人的心理战术，如何到不动声地麻痹对方，他还说过他是在这方面学得最的学生她本来就容易心，或许她还能可怜可怜他，那他想要重新再得到她，也不一定不可能。

可宁凛又觉得，倘若匡语湉真的已经与他人尘埃落定，决定厮守一生，对他只剩无尽的同，那他宁可什么也不。

他要她心甘愿，如果这份心甘愿里稍微掺杂一别的质，他都无法忍受。

他要的不是同和可怜，他要她疼他、他，像当年在老街的时时刻刻。

这时电梯来了，叮咚一声，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匡语湉上前一步，站在门回望着宁凛。她说：我没有男朋友，我只有两个前男友。

她伸手楼层键，从角的余光里，只能看到宁凛线条畅的颌骨和的鼻梁。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当初在一起是因为彼此都选择了将就，后来分开也是因为不愿意再将就。

宁凛不置一词，他把左手衣服袋，摸到里面条状的品，在指尖了，又放开。

匡语湉抬起，中有很复杂的绪，独独没有遗憾和伤心。

她说起这件事时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本无关的事。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和他应该会结婚。匡语湉放手，一气，轻声问宁凛：我没有等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一时无言。

电梯门就是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缓缓合拢，冰冷的金属门往中间靠近，匡语湉的影在视线里慢慢被压缩地越来越细。

一秒，他们同时伸手。明明可以上行键或开门键，却都意识地用手掌去格挡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手指碰到一起。

电梯门应到阻力，再次往两边打开。

宁凛收回手，迈步走电梯，手指在后合拢，指节挲着，而后慢慢张开。

他自始至终沉默的模样让匡语湉不由眉皱，面对宁凛她的理总无法胜过，尽挑些尖锐的话往外迸，他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除了让她心里难受，同时也让她觉一拳打在棉上。

你的嘴让烟上了么？

宁凛转，意外是什么？

匡语湉惊愕，愣了，嘴动了动。

宁凛又问了一遍：意外是什么？

宁凛笑了，俊朗的脸庞上漾起了不易察觉的柔和。电梯周围是透明玻璃，他背对着万家灯火，华灯照在他的发梢上，他看起来像被灯光抱住了。

数字一个个动在电屏上，他看着前方，无法克制角的笑意。

快到餐厅的时候，他开：除了他，还有一个呢？

匡语湉知他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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