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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担心。若你有天厌腻了……尊贵的殿，您如果腻了，这世上哪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哪儿也去不了。就像只失去的鱼，不过给您以沫濡之……」

「痛就别说话。」

「可是我真的怕。」

回后第一次这样好好对谈，竟是在此时此景。诛银除了病发作外可能还有些伤寒，他白日只披一件袍就在皇里晃，也难怪要着凉。

苏少迟则是忙了一整天，除了料理政事外，还去探望了陛。宴国君王的病又更恶化，除了伤以外，太还有更多的忧虑。

说起来，也都是为了诛银。

「他说得不对吗？我没有能支持我的家族、也不可能给您生孩……我有什么本钱？什么都没有。」

「此为凭。」

诛银顿了一，忽地安静来。被单苏少迟依旧搂着他。痛，好痛。好像被扔了烧的里，越来越难受。耳边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话一般。可诛银不听话，所有空的誓言都一文不值，尤其苏少迟和他……他不要听这个。

「您的字值钱吗？尊贵的殿，您有权对任何人多，谁能相信您这可怜的、单薄的字？」

明明在示弱，偏偏还是挤得这般尖酸的话。诛银缩着，把膝盖弯曲，好似要把疼痛都往里藏，藏到别给人发现。最黑暗的那段日，他学会了不喊不叫。只要没有反应，施暴者便会觉得无趣。他不太敢哭，即便现在有人能够让他哭了，他仍是意识地要忍，泪蓄满眶也不敢让它落来。

会养成这样的，说来也不全是起于那时的凌。终还是他命太贱，活该要忍耐。

「如果你不相信这个，那总有别的你该信的。」

是夜太太冷、还是苏少迟的语气太平稳，让他觉到一莫名得压迫呢？诛银只觉得一阵滞闷，痛还是痛，可呼这件事变得越来越难了。

「你还记得吧。她命人将你拖牢里。把你吊在空中，剥光你的衣让你受北国冬日的冻寒。拿烧的铁钳，往你上烙……」

「闭嘴！」

不知为何，苏少迟突然提起了那些事。气平淡得像是冷酷。说起的每段话却都狠狠地凿诛银心底。诛银想掐住他的脖，奈何浑发。该死的，他竟然又陷无法反抗的境中。

「他们用细针扎你的十指，以鞭打得你血模糊。你被□□，的血染红了一整面墙……」

「闭嘴！我叫你闭嘴啊！」

「都还记得、都还记恨不是吗？不就是你的恨、我的歉疚，让你该相信你对我而言并不一样？」

就在诛银失控的怒吼后，苏少迟的语调忽然低了去。他有些急切地吐句，到句末，声音已经变得很轻。

诛银突然秉住气息，瞪大、在黑夜里努力地想看清苏少迟的脸庞。可是他看不见，五似是全被封住，只剩太那段话余绕在脑海里，让他一时连疼都忘了。

「你痛吗？」

苏少迟腾一只手，抓起摆在枕旁的剑。他把剑捞被窝里，找到诛银的手、打开五指，将剑放他手中。

「此生愧疚为凭。这个，你能信了吗？」

诛银将剑推还给他，不由自主地搐着。他沉默以对，将膝盖再往缩，想控制发抖的，却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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